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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又在碧水青甲阵的外围叠加了四套金刃绞杀阵,七七四十九道庚金刃芒与三百六十五道百川归藏剑胚阵纹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剑网。张铁拍掉手上的金粉站起身:“金刃负责杀,碧水负责困。一个负责按住,一个负责动刀。”
紫灵跟着他清点阵旗的数量,一边数一边感叹:“碧水青甲锁肉身,金刃万罡索命——妖兽进了岛心,就像上了肉案。”
“什么是肉案?”文思月又小声问。
紫灵合上笔记本,一本正经地答道:“回去再给你解释,总之就是躺着挨刀的意思。”
七天后,红瑚岛的杀局彻底成形。
张铁带着紫灵和文思月退入事先在岛心珊瑚礁壁上开凿出的隐蔽洞窟中。洞窟只有一丈见方,三面是厚实的珊瑚壁,一面留了观察窗,用单向幻阵遮蔽了外部视线。洞窟正中的石台上刻着复杂的阵盘总枢纽,三十六道阵纹从枢纽延伸出去,像脉络一样铺满整个石台。
他把手按在总枢纽上,闭眼感知了片刻后睁开眼,对紫灵说:“你过来,把手放在这儿,用神识顺着这条阵纹往外探。”
紫灵依言照做,神识顺着阵纹蔓延出去,外围预警阵旗的分布点像星图一样铺展在她识海里,她抬头看着张铁,眼中有惊讶和敬佩交织的光芒:“师尊,你每一块阵盘都精准地卡在了妖兽的必经之路上,所有可能的路线被你封得像铁桶一样。”
张铁靠在洞壁上,“布阵这种事,最重要的不是多强,而是没有漏洞。一旦动手,就要把所有可能的不确定性掐灭在发生之前。”
他又看向文思月,补了一句:“你也来,跟着学。”
文思月愣了一瞬,连忙抱着自己的小本子凑到石台前,指尖小心翼翼地触上阵纹,在张铁的引导下用神识顺着另一条阵纹向外探去。
外围预警阵、中层封锁阵、内层核心猎杀阵——每一层阵法像经纬线一样精密交错,在她的感知中铺展开来。她记完自己能理解的最后一笔,炭笔顿在本子边缘顿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把那张在甲板上接过的帕子往袖口里掖了掖,笑得比刚才更用力了些。
阵布好后,接下来便是最关键的一步——亮出底牌,霓裳草。张铁从密封的玉盒里取出一株霓裳草,通体雪白,高约半尺,叶片紧紧卷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