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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痛并快乐着(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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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婉没有应声,指尖的灵力依旧凝聚着,杀意在眼底翻涌,可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前几日的画面——激战墨蛟时,自己灵力透支、身受重伤,是张铁拼死相助,才勉强斩杀了墨蛟;若是没有张铁,恐怕在毒气发作、功法反噬之前,她就已经死在了墨蛟的口中。

救命之恩,大于天。修仙之人,虽讲究杀伐果断、无情无义,可南宫婉自幼修行,心中终究还有一丝底线。杀心与恩情在心底激烈交战,她的手指微微颤抖着,指尖的灵力忽强忽弱,脸上的神色也变幻不定,一会儿是冰冷的杀意,一会儿是挣扎的犹豫。

许久,南宫婉才缓缓收回指尖的灵力,周身的寒意稍稍褪去,可眼神依旧冰冷,语气中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与浓浓的不耐:“张铁,这七日之事,你都看见了,也都知晓了。”

张铁连忙点头,不敢有丝毫隐瞒,却也不敢多言,只是低声说道:“晚辈……晚辈知晓,晚辈绝不会泄露半句,还请前辈放心。”

“放心?”南宫婉冷笑一声,笑声中带着几分嘲讽与冰冷,“此事若是泄露出去,我南宫婉颜面扫地,无颜立足修仙界,你觉得,我会放心留着你这个隐患吗?”

她向前踏出一步,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虽然不及结丹期那般恐怖,却也足以让张铁身形微颤。

“我念你有救命之恩,今日,便给你两个选择,你自行决断。”

张铁的心脏狂跳不止,死死地咬着牙,支撑着身体不倒下,低声说道:“请前辈明示,晚辈……晚辈听凭前辈发落。”

“第一个选择,”南宫婉的声音冰冷而决绝,没有一丝波澜,“要么我杀了你,要么你杀了我,一了百了,让此事,彻底埋入这地下空洞之中。”

话音落下,周身的杀意再次浓烈起来,张铁能清晰地感觉到,死亡的阴影正在向自己逼近。

不等张铁开口,南宫婉便说出了第二个选择,语气依旧冰冷:“第二个选择,服用这枚封灵散,此药可封住你的灵脉,让你此生修为永远停留在筑基期,再也无法踏入结丹境半步。只要你服下,并发誓永生永世保守今日之秘,绝不向任何人提及半个字,我便饶你一命,今日之事,既往不咎。”

说着,她抬手一翻,一枚黑色的药丸出现在掌心,药丸散发着淡淡的苦涩气息,一看便知绝非寻常丹药。封灵散,是一种极其阴毒的丹药,一旦服用,灵脉被封,终生无法突破,对于一心向道、渴望长生的修士而言,比死还要痛苦。

听完两个选择,张铁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可随即,便又恢复了坚定。他猛地抬起头,眼神直视着南宫婉,没有丝毫躲闪,语气坚定而有力:“前辈,晚辈拒绝!”

“你说什么?”南宫婉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便是更深的怒火,她万万没有想到,张铁竟然会断然拒绝,“张铁,你可知你在说什么?拒绝我,便是死路一条,你就不怕死吗?”

“晚辈怕死,”张铁缓缓开口,语气平静却坚定,“可晚辈更不想终生被困在筑基期,更不想服用封灵散,沦为一个无法突破的废人!晚辈自幼修仙,所求便是长生大道,便是不断突破,若是灵脉被封,此生再无希望,那与死又有何异?”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南宫前辈,今日之事,晚辈知晓事关重大,晚辈起誓,永生永世,绝不泄露半个字!可封灵散,晚辈绝不能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