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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气,强行收敛了外泄的灵力——刚才失态了,若是真把这弟子吓住,或是逼得他狗急跳墙,反而得不偿失。
他重新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发出“笃、笃”的声响,每一声都像敲在张铁的心上。
“你想要什么?”向之礼终于开口,语气重新变得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已经想通了,不管这消息是真是假,都要弄个明白。若是真的,付出些代价也值得;若是假的,再处置这弟子也不迟。
这么重大的消息,张铁不可能白白告诉他,必然有所图谋。
张铁感受到对方语气中的威压,知道最关键的时刻到了,心里悄悄松了一口气,脸上却依旧恭敬:“晚辈愿将空间裂缝的坐标告知前辈,只求前辈将最顶尖的金系功法传授给晚辈。”他说这话时,故意停顿了一下,观察着向之礼的反应,生怕对方觉得要求太高而拒绝,甚至动了杀心。
他之所以敢提这个要求,是因为早就算准了——对向之礼来说,功法再珍贵,也比不上灵界的机缘。
向之礼沉默了下来,眉头紧锁,手指敲击桌面的速度越来越快,心里跟翻江倒海似的。
他在快速权衡利弊:主修功法《九霄金鉴》是上古传承,经过自己上千年完善,确实珍贵无比,可与通往灵界的机会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更何况,这门功法极为高深,对灵根、悟性要求极高,以张铁目前的筑基期修为,就算传授给他,也对自己造不成任何威胁。
可他还是有些犹豫——万一这消息是假的,自己岂不是白白损失了功法?再者,这弟子能知道灵界空间裂缝的消息,背后会不会有其他势力?
他抬眼看向张铁,眼神锐利如刀:“你为何偏偏要功法?其他东西,比如灵石、法器,我也可以给你。”这是他最后的试探。
张铁早有准备,从容答道:“前辈有所不知,晚辈乃是金系灵根,寻常功法难以发挥全部潜力。晚辈想求一门顶尖的金系功法,灵石、法器皆是外物,唯有强大的功法,才能支撑晚辈在修仙路上走得更远。晚辈所求,仅此而已。”他的回答滴水不漏,既解释了原因,又表现出对修仙大道的执着,让向之礼的疑虑又少了几分。
向之礼思索了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点了点头:“好!这个交易我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