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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铁看着他那副贪生怕死的模样,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语气冰冷地说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话音刚落,他指尖一动,一缕灵力弹出,精准地击中了那个老油条的要害,那个老油条,身体一僵,随即软软地倒了下去,没了气息,眼睛依旧瞪得圆溜溜的,满是恐惧和不甘。
大堂里,原本十几个嚣张跋扈的老油条,转眼间,就被张铁清理干净,只剩下几个负责伺候他们的小喽啰,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嘴里不停地喊着“饶命”,脸色惨白如纸,浑身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张铁没有赶尽杀绝,他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喽啰,语气冰冷地警告道:“今日,我只杀首恶,放过你们。但你们要记住,从今以后,安分守己,听从墨府的调遣,听从惊蛟会四位夫人的吩咐,好好做事,不许再勾结外人,不许再作恶,否则,下场与他们相同,我绝不姑息。”
“不敢了!不敢了!我们再也不敢了!”小喽啰们闻言,连忙磕头如捣蒜,嘴里不停地喊着,眼神里满是恐惧,“我们一定安分守己,好好做事,听从墨府的调遣,绝不作恶,求大侠饶了我们吧!”
“滚吧。”张铁冷冷地说道。
小喽啰们闻言,如蒙大赦,连忙从地上爬起来,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大堂,生怕张铁反悔,再也不敢回头。
夜色如墨,晚风卷着院外的槐花香,轻轻撞在墨府正厅的窗棂上,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响,混着厅内烛火燃烧的“噼啪”声,倒添了几分几分压抑的静谧。处理完五色门与惊蛟会的后续收尾,张铁一身风尘未洗,玄色劲装的衣角还沾着些许草屑与干涸的暗红血渍,额角的薄汗顺着下颌线滑落,却丝毫不见疲惫,只带着几分沉凝与锐利,领着三名身姿挺拔、神色肃穆的忠心子弟,快步踏入厅中。靴底碾过青砖,发出沉稳的脚步声,打破了厅内的沉寂。
厅内烛火摇曳,昏黄的光晕将四人的身影拉得颀长,四位夫人早已端坐案前等候——二夫人李氏身着素色锦裙,指尖紧紧攥着一方绣帕,眉眼间满是端庄下的焦灼;三夫人刘氏鬓边的珠花微微歪斜,显然是坐立难安许久;四夫人严氏频频抬手望向厅门,眼底的期盼几乎要溢出来;五夫人王氏挨着赵氏而坐,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案上的热茶冒着袅袅热气,氤氲的水汽模糊了四人的眉眼,可那茶盏却始终没人动一口,杯壁早已凝上一层细密的水珠,一如她们悬着的心。
张铁走到主位坐下,抬手示意身后的子弟们在外守着,指尖轻轻叩了叩案几,“笃笃”的轻响,像是敲在四人的心尖上,也压下了他自己心中的繁杂。他抬眸扫过四位夫人,目光在每个人脸上停留片刻,看着她们眼底的焦灼与牵挂,语气稍稍柔和,却依旧条理分明:“各位夫人,今日叫你们来,是要把我近期的安排,一一跟你们说清。”
四位夫人连忙挺直脊背,齐齐点头,二夫人李氏率先轻声应道:“公子言重了,护着墨府,本就是我们的本分。”说话时,她的声音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颤抖,既是紧张,也是期盼能听到安稳的消息。
张铁微微颔首,继续说道:“五色门门主秦豪,已被我斩杀于五色门总舵。他一死,五色门内部必乱,各长老本就面和心不和,如今没了主心骨,为争门主之位,定会互相倾轧、自相残杀,短时间内,他们自顾不暇,绝不会再来招惹我们墨府与惊蛟会,这一点,你们大可放心。”
听到“秦豪已除”四个字,四位夫人同时松了口气,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几分,脸上的焦灼褪去大半,眼底泛起几分释然的光亮。三夫人刘氏抬手抚了抚胸口,轻声说道:“公子此举,真是大快人心,既为民除害,也解了我们墨府的心头大患。只是……公子,秦豪手下还有不少亲信,会不会有漏网之鱼,日后寻机报复我们?”她的话音刚落,其他三位夫人也纷纷投来担忧的目光,毕竟五色门作恶多年,残余势力若是蛰伏起来,日后必成隐患。
张铁微微摇头,语气笃定,没有半分迟疑:“残余的小虾小鱼,翻不起什么风浪。另外,凤舞的医术,我已倾囊相授,寻常伤病乃至一些疑难杂症,她都能应对,往后府中有人受伤生病,不必再四处求医。”
话音刚落,厅外便传来两道轻柔的脚步声,二女儿墨凤舞与三女儿墨彩环并肩走了进来。
四夫人严氏看着自家女儿,眼中泛起泪光,起身微微躬身,声音带着几分哽咽与感激:“公子大恩,我们姐妹几个没齿难忘,连带着孩子们,也蒙公子悉心照料,这份恩情,我们无以为报。”其他三位夫人也纷纷点头,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激,五夫人王氏轻声说道:“公子考虑得这般周全,我们姐妹几个,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张铁看着她们,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暖意,随即又收起神色,取出一个厚厚的账册——账册封面早已被磨得有些发白,边角也微微卷起,显然是被反复翻阅过。他起身走到四夫人严氏面前,双手将账册递了过去,语气瞬间变得严肃起来,周身的气息也沉了几分:“四师母,这是惊蛟会那些叛徒的所有产业明细,从田产、商铺到钱庄,每一笔都记录在册,半点不差。你们先派人清理掉那些勾结外人、尸位素餐的老油条,这些人占着位置不办事,还暗中勾结五色门,若是留着,必成大患;随后尽快提拔府中忠心耿耿、有能力的年轻子弟上位,重新制定帮规,严明纪律,把账目一一理顺,牢牢掌控住这些产业,切不可再出现任何勾结外人、损害墨府与惊蛟会利益的情况,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