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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面对这些根本无法锁定来源的炮击,那些笨重的防御火炮完全失去了用武之地。
萨凡主教手下坐拥数百万十字军,此刻却像一个被蒙住双眼的巨人,只能徒劳地挥舞拳头,连敌人的衣角都摸不到。
只能被动地承受这仿佛永无止境的轰击——而这一切,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天三夜!
其间,他曾派出大规模反击部队向外推进数百公里,试图揪出敌人的踪迹,却一无所获,反倒是这些部队在铺天盖地的炮火中伤亡惨重。
十字军们的士气也在持续不断、每六秒准时落下的轰炸打压下低至谷底,恐惧如瘟疫一般在防线间蔓延,那些曾经高呼“为了帝皇”的十字军战士们,如今眼中大多只剩下麻木与绝望。
萨凡主教很清楚:如果再找不到敌人、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击,用不了多久,他这支圣战军就会在这无休止的炮击中彻底崩溃。
想到这里,他将目光投向始终跟随他的‘天使’,也是他最信赖的顾问——阿尔科斯。
“阿尔科斯,你要的人我已经给你了,”
萨凡的声音压抑着明显的愤怒,
“你说过,今天会给我一个答复!”
身披一套刻满扭曲文字、饰有八角星的古老盔甲的阿尔科斯闻言立即谦卑地躬身回应:
“大人,我已查明。
这些炮击来自于弗拉克斯千里之外的异端登陆点附近。
异端们在那里部署了大量型号不明的重型火炮,这些武器能够将炮弹以近乎垂直的角度抛射至大气层顶端,最终使其坠向我们防......”
阿尔科斯的话还未说完,就被萨凡主教猛然拔高的声音打断,
“——千里之外?!”
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还能将炮弹精准地送上大气层顶端、再落向防线——这得需要何等恐怖的火炮威力和弹道计算能力?这已经完全超出了萨凡对‘火炮’这一概念的认知极限,所以让他一时失态,不由自主的打断了阿尔科斯话语。
“请您息怒,大人。”
阿尔科斯的劝解声恰到好处,
“我会召来援军,彻底摧毁那些火炮,只是......”
“——你又要问我要人?!”
萨凡主教盯着他,
“我几天前才刚刚拨给你五千名最虔诚的信徒!你现在还要?!”
阿尔科斯依旧维持着躬身的姿态,
“大人,只需再拨我五千信徒。
不出两日,那些火炮将再也不会成为您的困扰。”
萨凡主教闭上双眼,再度睁开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好......我再给你五千信徒,一切都是为了帝皇,为了这场圣战!”
“如您所愿,大人。”
阿尔科斯再次深深鞠躬。
“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说完,他转过身,带着一丝萨凡完全未能察觉的冷笑,缓步离开了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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