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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轮封场前半个时辰,大会公证台开放。
任昭羽没有在外坛那张桌上完成选择。他请公证司把卷轴移到主台,又把七份拓本、系统追问记录、五名弟子的书面意见和戚明夷的异议一并列入公开卷宗。
许吏先验七份拓本的公证角签,将三张圈红错页摆在旁边。收益、永久绑定、违约、成果继承、解除限制及全部书面意见逐项念毕。念到陆照签名时,他站在台下用左手扶正右臂夹板;念到被刮署名拓片,两名记录员把木板转向看台。
全部念完,许吏问任昭羽:“公开内容是否完整?”
任昭羽核对卷宗编号。
“完整。”
“是否由你本人选择?”
“是。”
“五名弟子是否代替你作出系统决定?”
“没有。他们审阅与发表意见,决定由我承担。”
任昭羽把手放到拒绝一栏。
“拒绝旧宗主升级。”他说。
金纹沿拒绝栏亮过一遍,随即归于灰白。界面没有震动,没有质问,也没有要求他再次考虑。
“旧宗主升级已拒绝。”
“永久绑定未启用。”
“高倍率返还已关闭。”
“跨类别返还已关闭。”
“机会类返还已关闭。”
“关系确认保留。”
“基础返还保留。”
“贡献记录、教学记录保留。”
许吏让任昭羽展开结算页。
公证台下有人问以前返还的丹药是否要交回。许吏没有替系统回答,叫记录员把库存页投到留影石上。任昭羽的九纹金丹、五名弟子的境界、已结算的灵石丹药和器物逐项显示“保持原状”。裴青禾带来的种箱也按原编号留在她脚边。
永久绑定状态显示为“无”。五名正式弟子的关系仍按现行接口登记,可以由弟子提出退出,也可以拒绝任务;退出与拒绝本身不生成旧宗主违约记录。宿主与弟子仍须承担已经发生的普通契约责任,拒绝升级不替任何人抹去伤情、债务或大会处分。
已有传道关系不自动终止。关系确认页仍能打开,五个人的名字都在,旁边没有永久标记。
宁栖月提交第二轮普通阵师重测水道的贡献页。四名记录员的姓名、测量段和两次错行都能读取,系统没有把共同成果转成任昭羽的个人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