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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怜没有补一句漂亮话。叶棠就是用了两个时辰,万烬宗就是只拿第六。为了保证同一进度,唯一的办法是让她第三次照标准火脉法强行走下去。
戚明夷看向排名石。
“教学需要可信的标准。人人都能改,最后往往是没人负责。”
“标准错了,能不能停?”苏怜问。
“由宗主判断。”
“宗主不在场呢?”
“事先便该把正确方法定好。”
戚明夷答得没有迟疑。他不是故意回避。在衡律院,统一教材、统一丹药和统一考核确实让大批普通教习可以快速授课。宗主承担最终责任,因此也掌握最终决定权,这套逻辑从头到尾能接上。
只是叶棠不在它的标准身体里。
评审没有裁定谁的教学理念更高。今日审查只看复现结果,两边都通过,衡律院第一,万烬宗第六。
许吏把大会补报名帖放到长案上。
叶棠也在结果页按了指印。评审问她是否愿意把身体档案留入公开副册,她选择只公开经脉条件,不公开姓名和药铺住址。台上的留影因此遮去她的面容,方法复现记录仍然有效。
五名作者都没有要求她为功法作宣传。她拿着十二枚灵钱离开评审院,下一次是否使用这套方法,由她自己决定。
帖上先刻宗门名,再刻教学成果署名。评审院习惯在第二栏只写宗主,刻录吏提笔时停了一下,抬头看向任昭羽。
任昭羽把五份授权推过去。
刻录吏换了一块更长的玉片。
苏怜、高闻、陆照、宁栖月、裴青禾,五个名字依次落下。任昭羽列在修炼实例一栏。
玉帖成形时,系统没有出现返还,也没有提示“收徒成功”。
天衡盟派来的大会执事核验玉帖,脸色算不上好看,却找不到程序上的缺口。他在报名册末页盖印,交出两份凭证。
第一份是传道大会临时参赛资格。
第二份是药字戊仓外围查验许可,限大会期间有效,查验范围不得越过旧药库第五区外廊。
苏怜先看限制,再看时辰。许可从今夜子时生效。
“副册缺的八页呢?”高闻问。
“外围若有公开目录,可以核对。”大会执事说,“封闭仓室不得开启。”
“邱镇海呢?”
“参赛资格不包含缉捕权。”
他们拿到的是一扇门,不是整座衡都。
高闻把两份凭证各抄三份。原件由公证司保管,一份随队,一份交月河阁,最后一份与药签证物分开存放。许可若在遗址里被收走,外面仍有人能证明他们获准去过哪里。
戚明夷收起衡律院的第一名玉帖,经过万烬宗席位时停了一步。
“大会第一轮不是教一个散修。”他说,“统一教材会赢得更快。”
苏怜看着他:“那就第一轮见。”
子时前,各宗参赛者在西下层入口集合。
传道宗遗址埋在衡都旧城之下。入口没有宏伟山门,只剩两根断柱和一块被磨平的石碑。碑前设着封场阵,参赛宗主可以在此做最后一次说明,跨过断柱后便不得向弟子传讯。
任昭羽走到石碑前,九纹金丹忽然轻轻一震。
沉寂了一整日的系统界面,自行亮起一道灰白边框。
没有任务。
只有一个尚未展开的旧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