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不返还,也要救(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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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东西回来,人就容易把每次选择都算成买卖。”苏怜把灼伤的手藏进护腕,“这次没有,账更清楚。”

月河阁带陆平离开前,监察问最后一次:“你们确定放弃护送?这一趟可以记一次救援。再找两支受困队伍,比闯一个不明石室稳妥。”

她把功绩规则摊开给三人看。护送陆平到出口计一支队伍救援,沿外围再巡两个求援点,最迟明日便可能凑足三次。选择收集室则没有中间功绩:找不到实物、证物被毁,或三人中途求援,都只能空手退出。

高闻重新检查自己带走的药。他把高阶药基全部用完,只剩止血粉、退热散和两小瓶清脉膏。苏怜的求援令也交给陆平,只能依靠任昭羽和高闻两枚令牌。任昭羽的右肩不能负重,第二基环没有净烬珠稳定。三人把这些条件逐项写在路线变更记录上。

“还有一项。”苏怜说,“若陆平路上恶化,月河阁可以用我的令牌求援,但我们可能听不到。”

监察补写联络办法:每半个时辰以银月烟报一次平安;若连续两次没有烟,三人不得擅自折返,只能在下一处监察点查询。否则收集室与护送线会同时失去安排。

双方签完字,陆平忽然抓住高闻袖口:“门里……别点火。”

“什么门?”

他无法再说,只反复画一个方形,又在中央点了九下。高闻把动作录进令牌,没有替这九点解释成阵锁。

三人分别在放弃护送功绩的记录上按印。救陆平已经发生,不因他们不护送便消失;但试炼功绩只计算完整护送,他们不能两头都拿。

第一道银月烟升起后,他们才离开。半个时辰后,第二道也按时出现。苏怜回头看了两次,没有提折返。她手背每走一段便渗出血,高闻替她把护腕换成松一点的结,避免肿胀后勒住经脉。

隐藏路线后半段越来越窄。岩壁上的旧车轮痕却变新了,凹槽里还有未干的黑油。高闻从泥里挑出镇静丹药渣,断面仍带湿气。

“三日内有人经过。”他说,“收集室至少三日前还在运作。”

他们从药渣旁又找到一截断绳。绳结是青云宗押运常用的双扣,断面却沾着月河阁制式刀油。任昭羽起初怀疑监察队已经来过,高闻提醒刀油在试炼补给站公开出售,不能凭一处油渍指向月河阁。断绳只证明近期有人携带同类制式刀经过。

任昭羽起初认为车辙朝内,苏怜用一滴水纠正了他。水沿凹槽向外流,较深的压痕在外侧,重车其实是从深处驶出。里面也许正在向外转移东西,而不是继续送人进去。

傍晚,三人来到一座天然石门前。门外插着红峡试炼的资源旗。按规则,任何队伍拔下旗子,都能取得一处资源标记和足够的区域功绩。

旗边没有守卫,也没有打斗痕迹。

苏怜没有伸手:“太容易了。”

任昭羽绕到石门侧面,在新凿孔里看见一角黄纸。孔内塞着爆裂符,符线沿岩缝一路向上。若有人拔旗触动地脉,整片石壁都会从入口塌下。

高闻用湿布盖住最下方符线,只看不拆:“至少十二张。总引不在这里。硬拔一张,其余会提前亮。”

他们还没有找出退路,崖顶已经出现三道人影。青云宗试炼队对着远处其他队伍挥起警示旗。

“任昭羽破坏资源地,私埋爆裂符,意图埋杀参赛者!”

扩音符把声音送过半座红峡。

与此同时,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