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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用得着你瞎操心,人家还没开始,你自己却先喝上了,还是陈年酸酒……”
“只怕是你心里更酸吧?”
“……”
一时间,嬉笑、喝彩之声不绝于耳。
怜月的俏脸泛红,酒还未入口,她望向燕轻云的双眸中,已隐隐含有醉意,“请燕郎移步上楼,怜月愿赌服输……”
说完,掩面转身,用比来时快出许多的步伐,噌噌迈向楼梯。
“这是……哦,怜月姑娘这是害羞了啊!”
众人哄笑之余,用复杂的目光,望着怜月曼妙的身姿消失在眼里。
估计,也消失在心里……
怜月输了,输得心甘情愿,他们也输了,却输得无可奈何。
没办法,这姓燕的小子,太强了,输给他并不丢人……大家只能在心里自我安慰。
“喂,兄弟,你还不上楼去?怜月姑娘已经说愿赌服输了,这种机会,可遇不可求啊,她若是反悔,你这辈子便再睡不好一个安稳觉了。”
“他为何不能睡得安稳?”
“因为他会日夜后悔呀……哈哈哈哈……”
燕轻云也跟着大笑,他冲方才发话那人一拱手,说道:“兄台说得极是,燕某先去喝它几杯再说。”
那人愣了一愣,他怀疑燕轻云在开车,可惜没有证据……
哄笑之声不绝于耳,燕轻云觉得在这帮人的注视之下,每走一步都是煎熬。
“燕某去也。”
只见他撑开折扇,双足在地上一点,人便翩然飞起,如乳燕穿林,眨眼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阔厅中,众人四下散去,惟有秦霜,迟迟不见转身。
只是因为在人群中多看了一眼,自此心里便烙上了那人的身影与名字……良久,她缓缓回头,望着墙上的那首新词,眼底怅然若失……
……
怜月果然在温酒。
酒在炉上,人在窗边。
纱窗半开,云山了远,寂寂风来,秀发与帔帛云袖齐摆。
光凭背影,便足以颠倒众生。
燕轻云站在怜月身后,一任香风扑鼻。
“此刻风景绝佳。”
怜月轻笑,“一半京都尽收眼底,此间风景自然与众不同。”
燕轻云摇头,“非也,我是说,你看风景的样子真美。”
怜月回头,诧异他为何突然变得如此直白。
“你在看风景,自己却是别人眼里的风景,我在看你,我和你就变成了别人眼中的风景……”
怜月嗔道:“你这番话说得高深莫测,此间哪里还有别人呀?”
燕轻云笑了笑,说道:“有的,楼下所有的人,此刻都将我们当成了风景。”
“他们又看不见你我……”
“可是他们在想,在猜……”
“猜什么?”
“他们在猜,你和我已经喝到第几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