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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怎么查。”崔湜不知何时已来到二人身后。
“你知道?”崔挽月梅若烟二人盯着他,半信半疑。
“我不光知道,而且能大致推算出她的身份……”
这次不是半信半疑了,是一点儿都没信。
“我警告你,你少在这吹牛哈……”
崔湜淡然一笑,根本没把老姐的警告放在眼里。
“首先,怜月是个大美女,跟二位有得一比……”崔湜说话的同时,仍不忘趁机拍拍马屁。
遭了一记,不,两记大白眼后,他悻悻地挠了挠后脑勺,继续说道:“其次,她的年纪也跟你们二人差不多,也只在二十上下,若是其它州府来京的青楼头牌,倒不好猜,可她偏偏来自宫中,这范围就小得多了……”
崔挽月跟梅若烟对视了一眼,嗯,有点道理,这家伙不像是在吹牛!于是异口同声地问道:“还有呢?”
眼角偷瞄到两人的表情,崔湜越发得意,嘴角压都压不住。
“再有就是气势,像她那样习惯发号施令的人,在宫中一定有极大的权力。如果真像你们说的那样,钓月楼跟玄玉楼皆是暗中为天后敛财的话,能做这种事的,肯定是她极为信任之人,综合以上几点,得出两个人选……”
“是哪两个?”二人此刻对崔湜的分析已深信不疑。
“第一个人选,乃天后身边的大红人,上官婉儿……”
崔湜转身,伸出第二根手指,“第二个人选,乃最得天后宠爱的太平公主!”
见二人仍在茫然状态,崔湜叹了口气,说道:“我就说这事不能查吧,你们是打死不信,就这两个人,哪一个是你们惹得起的?”
崔挽月与梅若烟却没再搭他话,二人自顾自地商讨起来。
“据说太平公主俗名叫李令月,令月、怜月,二者是否有所关联?”
“可太平公主在开耀元年便下嫁薛绍,已育有子女,再怎么看也不可能像个小姑娘吧?”
“难说,武曌极擅驻颜之术,她深得宠爱,怎会不传于她?”
“可怜月颇有诗才,在二人之中,只有上官婉儿符合这个形象……”
“不对,上官婉儿既为武媚身边的得力助手,便不可能随时住在宫外,而太平公主的府邸在定鼎门大街的尚善坊,出上阳宫南门,过桥即到,与钓月楼所在的修善坊仅三街之隔……”
见二人商讨半天也没出个结果,崔湜忍不住插嘴说道:“争什么,再查一查不就能确定咯。”
对哦,这家伙方才说他有办法查的,咋还把这茬给忘了?
“对了,你刚才说的是什么办法?”
“很简单,三个字。”崔湜邪魅一笑。“美男计!”
崔挽月跟梅若烟当场石化。
“就你?美男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