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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澈直接应了一声:“行,地址发我。”
不管怎么说,人家李凯也是刚给自己办完事情,自己也不好拒绝人家;而且这种吃瓜的事情,他确实想去看看。
还有李凯提出的叫自己和沈清雪,估计也是想给柳如烟看的,看看人家沈清雪多懂事、看看人家沈清雪是怎么做的。
而且今天摊牌,估计也是给柳如烟最后一次机会的那种。
挂了后,江澈直接给沈清雪打了个电话:“李凯要叫我们吃饭,你在家吗?”
对方表示自己在家。江澈又说了句:“那你等我过来接你。”然后他直接下楼,打车去公寓门口取车了。
很快,李凯把定位也发了过来。
江澈点开一看,嚯了一声,这不就是上次柳如烟带他去的那家私房菜馆嘛?这赵有德今天居然把地方定在了这儿?
他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心想这赵有德还挺会玩的,给人整一个有始有终。
另一头,赵有德攥着手机,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拨了柳如烟的号码。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那头的声音淡淡地,还带着几分漫不经心:“有事?”
赵有德听见对方是这种语气,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但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随即他语气尽量平稳地说:“现在有空吗?一起吃个饭?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说。”
柳如烟那边安静了一瞬间,她本来是想拒绝的,但是听到对方那很认真的语气,她犹豫了会,最终应了下来:“行,你把地址发我。”
赵有德挂了电话,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像是卸下了什么重担似的,然后他把地址直接给柳如烟发了过去。
接着他又给李凯发了条消息:“她答应了。”
李凯回了个“OK”,后面跟了个意味深长的表情包(李凯出去给江澈打电话了)。
赵有德看着那个表情包,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叹气。
他脑子里顿时乱成一团,柳如烟的脸、沈清雪成了江澈女朋友、李凯的劝导、还有父亲那句“那姑娘条件不错”……
赵有德叹了口气,把手机往桌上一扣,发了好一会呆。
他最终嘴里嘟囔了一句,像是在跟自己说,又像是在安慰着自己:“罢了罢了,不是我的,终究不是我的。”
这话说完,他心里的执念,好像松了不少。
这时候,李凯推门进来。
他看了赵有德一眼,也没说什么,只是给自己倒了杯茶,端起杯子慢慢喝着,像是在等对方先说话似的。
赵有德看着他,忽然开口问了一句:“李凯,你说我这些年,是不是挺可笑的?”
李凯看着他,心中也高兴,他看出来了,自己的这位好发小,终于想通了。然后他语气认真地说:
“不是可笑。是执着。执着本身没有错,错的是把执着用在了不对的地方。好在,你现在醒悟,还来得及。”
赵有德没接话,收回目光,又发了会呆。然后他很坚定地说了句:
“等见了她,把话说清楚。不管她答不答应,我都认了。这是最后一次,以后不会再有以后了。”
李凯看着他,没再说什么,只是端起茶杯跟他碰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