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先学看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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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

“你站在旁边看,能看懂多少是你的事。”

“明白。”

高慎行这才继续。

刘毅心里却明显轻了一些。哪怕只是旁观,也比什么都接触不到强。

阵法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现在连最基础的东西叫什么都不知道。真让他现在直接花钱拜师,他反而不会这么干。

先看。先知道这条路到底是什么。适不适合自己。再决定后面要不要继续。

这是他最习惯的方式。

高慎行检查完昨天的修补点,又沿着西仓走了一遍。最后确认没有新的断点。

“没问题。”

刘毅问:“这种阵平时怎么判断哪里坏了?”

高慎行看他:“刚才我说什么?”

“别乱问。”

刘毅闭嘴。

高慎行收了两件工具,过了片刻却自己开口:“你现在问哪里坏,没有意义。”

刘毅重新看向他:“为什么?”

“因为你连完整的阵是什么样都不知道。”

这句话很直接。刘毅想了想。确实。他现在看到的只是墙角的一段阵纹。地面的一块阵板。还有几处藏在货架后面的节点。至于这些东西怎么连起来。为什么放在那里。彼此有什么关系。他完全不知道。

高慎行从木箱最

“你以为学阵法第一步是什么?”

刘毅想了一下:“认阵纹?”

高慎行摇头:“再想。”

“画阵?”

“不是。”

刘毅这次真不知道了。

高慎行道:“看图。”

“什么图?”

“结构图。”

刘毅看向他手边那卷纸。

高慎行把纸展开一部分。刘毅低头。

纸上密密麻麻。第一眼看过去,只觉得复杂。有线。有符号。有标记。还有大量他暂时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一张完整漂亮的阵法图案。至少跟刘毅以前想象的那种玄奥阵图完全不一样。更像把一座阵拆开以后,重新放到纸上。

高慎行指了指纸:“阵法摆在地上,你只能看到局部。墙边一段。地下一个节点。阵板一块。如果你不知道整体结构,盯着局部看一年也没用。”

刘毅听懂了。这和货栈看账很像。只盯一笔收支,很难知道整批货为什么亏。得先知道整体。

高慎行道:“学看结构。知道哪一段接哪一段。哪一个位置承担什么作用。什么地方断了,会影响什么。先把这些看明白。之后才谈别的。”

刘毅问:“所以不是先学画阵?”

“你连自己画的是什么都不知道,画来做什么?”

说得非常有道理。刘毅点头。心里对这条路反而更有兴趣。

看图。看结构。理解不同位置的作用。这些东西听起来至少不是一上来就要求他直接运转复杂灵力。以他现在的修为,也许真有机会先从最基础的东西接触。

高慎行重新把图卷起来:“今天你看不懂。正常。阵图里的标记、基础阵纹、节点符号,都要慢慢认。”

刘毅道:“有没有最基础的图?”

高慎行看他一眼:“有。”

“我能看看吗?”

“以后再说。”

刘毅没有继续追。高慎行愿意让他旁观,已经超出预期。他不急这一刻。反正只要高慎行以后还来货栈,就还有机会。

刘毅又问:“如果真想入门,最先练的就是看结构图?”

“对。”

“然后呢?”

“看得懂以后再说。”

“画?”

高慎行这次没有否认:“最终当然要自己能准确画出来。”

刘毅脸上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画。这个字现在对他有一点特殊杀伤力。

阿柚原本坐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这时候也慢慢转过头,看向刘毅。

两个人同时想起了一样东西。萝卜。准确地说,是刘毅曾经试图画出来的药材。最后怎么看都像成精萝卜的那种。

高慎行没注意他的变化,继续收拾木箱:“阵法最忌差错。以后真学,画出来的东西不能模棱两可。该在哪里,就必须在哪里。”

刘毅的脸色更微妙了。阿柚已经开始憋笑。

刘毅在心里道:“闭嘴。”

阿柚眨眼:“我还没说话。”

“你表情已经说了。”

高慎行终于察觉不对,抬头看他:“怎么?”

刘毅沉默了片刻:“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我画东西不太好看。”

高慎行皱了皱眉:“阵图和好不好看有什么关系?”

刘毅一愣。

高慎行已经低头继续整理工具,没有往下解释。

刘毅却站在原地,看了一眼那卷已经收起来的结构图。脸上的神情,第一次真正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