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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身前的屏障在连续撞击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林栀侧头看了一眼,光幕上的裂纹正在蔓延:“这次我守侧面,你正面别分神。”
希灵没犹豫,调整屏障方向,把杖尾重新抵住石阶,不再分神去追挡侧袭,将正面压来的黑雾死死顶住。
林栀退到她侧后,火焰横切出去,截住绕向两人的雾带,星针同时射向黑雾最薄的一处。雾气被撕开一道口子,伯爵的身形被迫显露出来。
希灵顺势续上术法,风刃和奥术飞弹连续切入;林栀将所剩的魔力压进火焰,紧跟着击中黑雾中心。
伯爵被击中,黑雾从他身上轰然散开。那道被雾气支撑了许久的身形失去依托,向后倒去,重重砸在祭台边缘。
他仰面躺在日光下,脸上扭曲的痛苦逐渐松开,嘴角竟浮出一丝极淡的、近乎解脱的神色。
黑雾散尽,周围那些随神殿上浮而出现的幽灵也早已消散。希灵仍维持着屏障,林栀掌心的火焰也没有收起。两人等了片刻,伯爵没有再次起身,雾气也不再聚拢,她们才缓缓放松下来。
祭台周围彻底安静,只剩水沿着殿阶缓缓流淌,从檐角滴落的声音一下下敲在石面上。
林栀盯着伯爵的脸看了几秒,眉头微微皱起:“人物卡写他觊觎战旗,妄图登神。”她顿了顿,“可他现在这样……倒像是终于甩掉了什么东西。”
希灵顺着她的目光看去。那张脸上的解脱神情在日光下格外清晰,与先前黑雾中疯狂压制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沉默了一瞬:“人物卡只说他被封在旗里,没写他在里面经历过什么。这神情值得记,但说明不了更多。”
林栀收回目光,没有再问。希灵将云纹法杖换到左手,转向祭台上的战旗。林栀留在祭台外沿警戒。
旗杆通体沉黑,靠近旗面的部位有金属箍固定,箍身已经生锈;厚重的黑色旗布层叠织成,边缘磨出细碎的毛茬,仍能看出暗色的经纬线交错。
旗面中央依稀绘着一柄剑尖朝下的长剑,剑身后绕着破损的圆环;周围几道斜纹褪得模糊,辨不清细节。
希灵伸手握住旗杆。触感冰凉,比先前更沉。她将战旗从祭台上取下,握在手里,重新调出物品信息。
“塔尔戈恩先遣军战旗”
名称、简介和前三项效果——无界宣战、无视城市级安全区不可破坏限制、无视所有神灵六阶以下的法律类规则——都与上次查看时相同。
希灵原以为伯爵倒下后,最后一项会显现;她盯着面板等了一会儿,最后一栏却始终是灰色的“未知词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