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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雾贴着石阶卷来,希灵转动法杖,将正面冲击引向一侧巨柱。
雾团撞上柱身,石屑和积水一并砸落。她还没收回屏障,另一股黑雾从侧后方卷向林栀。
希灵立刻转身挡住,屏障边缘被撞歪,杖尾在湿石上滑开半尺。她手腕一麻,光幕跟着露出缝隙。
林栀收回追击的火焰,横切向那道缺口,将逼近的雾带烧开。
她往后退时脚下一滑,伸手撑住祭台边沿才稳住。希灵趁隙把她拉回光幕后,重新握紧法杖,指节仍在发颤。
“手还握得住吗?”林栀看着她的手腕。
“能。盯住他,等雾薄了再出手。”希灵把杖尾重新抵住石阶,目光没有离开伯爵。
黑雾再次压上来。希灵把屏障压低,正面雾潮撞在光幕上,林栀趁日光照淡雾层时射出星针,钉住伯爵刚显出的轮廓。
希灵随即放出风刃,可巨柱后又一股黑雾直扑林栀。
她回身把屏障横推过去,风刃擦着伯爵身侧掠过,只切开外层黑雾。林栀的星针被雾气拖偏,火焰也被迫转向侧面,烧开那股扑来的雾带。
两人被冲击逼下一级石阶,希灵屏障上的裂纹再次崩开。
林栀抓住祭台边沿稳住身形,火焰仍挡在两人侧面:“下一次别回头,侧面我挡。”
希灵看了她一眼,重新把法杖架稳:“好。”
莱斯伊利发出一声嘶鸣,黑雾尽数聚拢,朝祭台边的两人压来。
希灵把屏障收窄,迎住正面雾潮,裂纹沿光幕急速蔓开。林栀留在她侧后,先用火焰截住绕向两人的雾带;日光从殿柱间落下时,她立刻射出星针,银光钉住伯爵显露的轮廓。
希灵没有再转身。她收起屏障的一角,黑雾立刻从缺口涌入。
林栀掌心的火焰横切过去,将雾带挡在两人身前。希灵趁这一瞬放出风刃,切开伯爵周围的浓雾,奥术飞弹紧随其后,击中显露的身影。
林栀将所剩不多的魔力压进火焰,直击黑雾中心。
伯爵被击得朝后踉跄,脚跟重重磕上祭台边沿,胸前黑雾散开一片。
日光落在他身上,照出那张痛苦扭曲的脸。希灵刚要抬杖追击,散开的黑雾却猛地从两侧回卷,重新缠上伯爵,又朝她们扑来。
希灵把裂开的屏障重新撑开,法杖在掌中震得她指节发麻。
林栀掌心的火焰只剩一线,她把火焰横在屏障缺口旁,烧开从柱列后绕来的黑雾,指间的星针始终没能射出。
两人被雾潮逼退到石阶上,脚下积水顺着台阶向下淌,希灵身前的光幕裂纹还在往外爬。
伯爵从祭台边缘再次抬手。黑雾越过巨柱,分从两侧压向她们;希灵的屏障只能挡住正面,林栀刚把火焰推向左侧,另一团黑雾已经绕到了希灵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