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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顶和两侧暗处响起一阵翅翼声。一小群蝙蝠从柱顶和石柱侧面的凹陷里同时飞出,交错的柱列挡住视线,她们一时看不清来路。
希灵横移两步,占住较开阔的一侧,奥术屏障斜斜撑在身前。林栀借右侧石柱掩护,盯着从柱间绕出的黑影,只用星针截击最先逼近的一只。
石柱截断了蝙蝠的路线,让它们没法同时围上来。
希灵的风刃从屏障侧面削出,切开一只蝙蝠的翼膜;另一只刚落上柱面,林栀的星针便钉在它脚边,逼得它转向一滞,随即被风刃卷进积水。
不到半分钟,最后一阵翅翼声便消失在柱林深处。
希灵撤去屏障,目光落在林栀藏于斗篷下的右手。林栀把手抽出来,活动了一下指节:
“没加重。”
希灵的肩背松了些,没再追问。林栀收回右手,甩掉指尖沾着的水,跟上她。
两人走出七八步,柱林深处传来断续的拖擦声,沉重的脚步一次次蹚过积水。远处石柱后晃出几道佝偻身影,动作僵硬,依稀还看得出人的肩背和四肢。
希灵停步时,法杖已经横到林栀身前。
林栀的星光在指间晃了一下,没立刻射出去。
最前面的身影从阴影里走出,腐烂衣料挂在干瘪的肢体上,脸上五官早已模糊,只剩两个深陷的眼窝转向她们。
系统信息浮现在希灵视野边缘:
“莱斯伊利的亲卫”
“简介:保留部分人形特征、无法交谈的丧尸类野怪”
林栀盯着“无法交谈”几个字,目光又落回那张辨不出五官的脸。她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只把星针握紧了些。
几道身影的等级高低不一,大多泛着危险的红光;最前面那只却黯淡许多,还在她们能应对的范围内。
亲卫骤然加速,涉水扑来,积水被它踩得四下飞溅。
希灵横起法杖,奥术屏障的斜面卸开它的冲势。
林栀将星针钉进它脚前半步的石面,逼得它偏身调整重心;希灵抓住空隙,风刃从屏障侧面绕出,切入亲卫颈肩交界处。腐肉和碎骨溅开,亲卫晃了两下,扑倒在积水里。
林栀没有立刻收回星针。那具身影倒在水里,半边脸浸进阴影,她盯了片刻,才把左手垂下来。希灵没有催她,只把法杖光照向更深处。
柱影间仍有身影移动,拖擦声与呓语从不同方向传来。林栀听见它们逼近,回头看了一眼。希灵已经推开柱列尽头的石门。
希灵先跨过门槛,林栀跟上。石门在她们身后缓缓滑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