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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增幅、火焰、时间、空间,这些都算。掌握得越深,能动用的范围越大,最后才有资格被称为神灵。”
“那同一种权柄,可以有很多神灵?”
“以前可以。后来不行。”
伊瑟琳的语气平淡下来。
“权柄不是无限的。就像一块蛋糕,已经被一个神灵吃完了,其他人再想拿同样的东西,就只能去抢。”
希灵看了她一眼。
“抢得到?”
“抢不到就死,抢到了就成为新的主人。”
伊瑟琳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谈某种很普通的食物。
“所以那时候的神灵之间,经常为了权柄打起来。尤其是那些热门的权柄,魔法、时间、空间、生命,谁都想要。真正能走到最后的,没几个。”
“你的权柄是什么?”林栀问。
“治愈和增幅。”
伊瑟琳没有藏着。
“听起来不算特别稀奇,但用得好一点,还是能活得久一些。”
希灵看向她。
“你是最初的牧师。”
“这个称呼,是后来的人给的。”
伊瑟琳晃了晃杯子里的茶水。
“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学会了治愈。后来有人发现,治愈也能用来强化身体、修复魔力结构,慢慢才变成现在这样。”
她说到这里,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多了一点笑意。
“不过权柄这种东西,本来就不讲道理。以前还有神灵掌握开门。”
林栀愣了一下。
“开门?”
“对,开门。”
“什么门都能开?”
“那倒没有。”伊瑟琳说,“能开的门也有限制,距离、材质、方向,还有门后面的东西,全部要看条件。”
希灵听着,脑子里已经出现了一个身上挂满钥匙的神灵。
伊瑟琳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忍不住笑出了声。
“听起来很奇怪吧?可祂还真靠着这个成了神。虽然权柄局限很大,但只要用得足够熟,照样能打出一条路。”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语气里多了几分说不清的嫌弃。
“所以别觉得权柄听起来奇怪,就以为它没用。那时候什么奇怪的权柄都有,执掌门锁的,控制影子的,甚至还有一个专门负责让东西不掉下桌子的。”
林栀沉默了几秒。
“这个也能成神?”
“不能。”
“那你说它干什么?”
“因为我觉得好笑。”
伊瑟琳回答得很干脆。
希灵看了她一眼。
这个人和她想象中的最初牧师,似乎有点不太一样。
伊瑟琳没有注意她的目光,继续说道:“可那些权柄再奇怪,也没有那个人逆天。”
“谁?”
“我不知道。”
“你也不知道?”
“那个时代,谁都不知道祂从哪儿来的。”
伊瑟琳把茶杯放回桌上,杯底碰到瓷盘,发出一声很轻的响。
“祂突然就出现了。没有教会,没有信徒,也没有人知道祂最开始是什么身份。可祂掌握星空以后,实力涨得快得吓人。”
林栀看着她。
对,是我把前面临时提到的内容写死了。这里不写“杀光其他神灵”,只保留祂登上十三阶。
“多快?”
“用你们现在的话来说,应该算天选之子吧。”
伊瑟琳想了想,又补了一句:
“当然,也可能是天选之女。”
“反正等其他神灵反应过来的时候,祂已经登上了十三阶。”
希灵眨了下眼。
“这么夸张?”
“嗯,夸张得像开了挂。”
伊瑟琳端起茶杯。
“从那之后,整个星空权柄就只剩祂一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