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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不是冲香剂去的。
它闻到了灰石后面的人味。
希灵后退半步,法杖已经抬起。
灰岩鬣犬扑进石缝,前爪正好踩在那层树脂上。
淡灰色的胶质一瞬间收紧,像有一层硬壳从石面翻起来,裹住了它半只前爪。灰岩鬣犬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歪,肩膀撞上岩壁,利爪在石头上拖出几道刺耳的痕。
它没被定住,只是那一下停得很明显。
足够了。
希灵后撤,土墙术在石缝另一头拱起。灰黄的土石从沟边挤出来,没有砌得很高,只把原本就窄的通路堵去大半。灰岩鬣犬撞在土墙上,树脂裹着的前爪刚挣开,后面另一只已经从沟里追了过来。
两只怪挤在一起,低吼声一下乱了。
后面那只鬣犬绕不开土墙,已经开始踩着前一只的背往上扒。希灵从缓坡上退开几步,又把回声铜哨举向沟北。
低沉的兽鸣穿过土墙,落在它们来时的碎石坡后。
第二只鬣犬的动作顿了一下,抬头往北望去。它没立刻回去,却也没有继续往上爬。两只怪隔着那道矮墙相互撞了几下,最后一只转身跃回干沟,朝声音的方向跑去。
希灵这才翻上灰石旁边的缓坡,沿着碎石地往南走。跑出一段以后,她回头看了一眼。土墙已经被撞出裂缝,第一只鬣犬正在往上爬,身上沾着的树脂还挂在爪缝里。
她收回视线,脚步没停。
……
回到北门时,天色还没暗。
希灵进城后先绕到城主府后门,没从正厅进去。储物间的长桌还保持着早上的样子,六相析取阵的图纹浮在副职业面板里,安安静静地挂在三相阵旁边。
林栀还在图书馆。她听见动静,拿着书走到门口。
“试完了?”
“嗯。”
希灵把空掉的引兽香剂瓶放到桌上,又把回声铜哨和静滞树脂摆在旁边。树脂盒里明显少了一块。
林栀扫了一眼。
“结果呢?”
“还行,至少这东西不是纯fvv。”
林栀点了点头,没有追问那两只怪最后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