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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灵把杯里的东西倒进水桶,又打开净魔砂。
“先试一瓶。”
第一瓶很快废掉了。
净魔砂确实把灰白粉末吸了下去,也把原液里的魔力吸得干干净净。换了新瓶塞以后,瓶里的蓝光没撑过半分钟,就彻底暗了。
希灵把空瓶放到一边,没有再碰第二瓶。
净魔砂不能用。
她盯着那团沉在杯底的灰色残渣看了一会儿,忽然想起药剂店里一只窄口罐。莫里斯收中阶药剂时,顺手把它挪过一次,罐身上写着“银叶草”。
“我出去一趟。”
“买什么?”
“银叶草。”
这次莫里斯没问她拿来做什么。银叶草不算便宜,五片就要六十铜币。希灵买下一小罐,回到城主府后先把草叶捣碎,挤出一点近乎透明的汁液。
她没有再往原液里直接加东西。
第二瓶先拆掉旧塞子,用银叶草汁把瓶口和内壁洗了一遍。等灰白粉末被冲到杯底,她才把原液顺着细纱布倒进干净的新瓶。
林栀替她扶着漏斗。
最后一点药液流下去时,纱布上留下了一层淡灰色的渣。
希灵盖好新塞,放在桌上。
一分钟过去,瓶里的蓝光没有消失。
林栀取出一根魔力测定针,沾了一滴药液。针尖的刻度缓慢上升,停在普通回魔药剂之上。
“成了。”
希灵没有马上继续。
她把旧瓶塞拆开,才发现里面那层灰白粉末并不均匀。有几只塞子的粉末很少,原液也没怎么受影响;最严重的几瓶,粉末已经渗进了瓶口附近。
后面的步骤就简单了许多。
洗掉旧蜡里的灰蚀粉,过滤原液,换瓶,再换塞。银叶草汁用掉大半罐,期间又报废了两瓶。等第十瓶重新封好时,窗外已经快到傍晚。
系统提示再次弹出。
“特殊任务:失落的配方已完成”
“任务奖励已发放”
希灵看向木箱。
她之前把坏掉的旧瓶塞和残渣都堆在箱盖上,箱底反而一直没动。现在任务完成,箱底那层被药液浸黑的木板边缘浮出一条细缝。
希灵用小刀沿着缝隙撬了一下。
底板抬起来,
林栀站到桌边。
“这箱子还挺能装。”
夹层里没有药剂材料,只有一枚巴掌大的暗铜色令牌。令牌边缘被腐蚀得发黑,中间嵌着一滴凝固的淡金色液体。
希灵把它拿起来。
暗铜色的表面一点点亮起,原本看不清的纹路重新浮现,最后组成一个陌生的名字。
“瑟兰”
系统信息随之弹出。
“瑟兰旧城传送令”
“品质:特殊”
“说明:已失落的药剂之都仍保留部分旧日通路。持有令牌者,可前往瑟兰旧城一次。”
林栀看完以后,先把桌上剩下的原液瓶往旁边推开一点。
“药剂之都?”
希灵翻过令牌。背面没有地图,也没有坐标,只有一道长久摩擦留下的浅槽。
林栀拿起那张被她们画得越来越满的区域图,看了一眼,又放下。
“这个应该用不着地图。”
“嗯。”
希灵把令牌收进背包,又打开装着修好药剂的木盒。
十瓶旧式回魔药剂整整齐齐摆在里面,瓶中的蓝光比普通药剂更深一些。
林栀看着她。
“现在去?”
“先准备。”
希灵取出六瓶放进背包,剩下四瓶留在木盒里。
“食物,水,药剂,备用法杖。”
林栀点头,把桌上的纸笔和地图也收了起来。
“什么时候走?”
希灵合上木盒。
“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