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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文,给你添麻烦了。”秦淮茹有点愧疚。
邵文笑道:“那不至于,反正你俩聊聊没坏处。”
秦淮茹低着头,过了一会儿才轻轻点了下头。
邵文招呼沈秀萍和邵英出门逛街,小沈也跟在后面。
几个人穿过中院的时候,贾张氏正坐在门口缝补丁,见邵文带着一家人往外走,便停下手里的针线。
“你们怎么都出来了?淮茹呢?”
邵文道:“跟傻柱吃饭。”
贾张氏哦了一声,又低头接着缝,看样是棒梗的裤子,屁股蛋那破了。
出了院门,小沈跟在邵文旁边,邵英挽着沈秀萍的胳膊走在前面,蹦蹦跳跳的,不知道在高兴什么。
暮色下,一家人的身影悠然自在。
沈秀萍放慢脚步,“你说今晚能成吗?”
“成不了。”
“为什么?”
“如果能成,贾张氏早就拦着了。”
沈秀萍想了一下,没再问了。
后院,邵家。
秦淮茹坐在桌边有点拘谨。
何雨柱也前所未有的紧张,早就期待这顿饭,真来了反倒是千言万语堵在嗓眼子里,一句也出不来。
“柱子,你到底看好我什么了?”秦淮茹微微抬眸。
“秦姐,我和东旭关系挺好,按理要叫你嫂子,但这些年我一直都叫你秦姐......”
“我刚嫁进来时你就看好了?”
秦淮茹忽然笑了,想起十多年前,她嫁进来那天,十五六岁的傻柱眼睛都直了。
当时她就觉着这小子被她开窍了,没想到还真是!
“嗯,第一眼。”
何雨柱臊的满脸通红,两只手在桌子底下搓来搓去,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往下淌。
“我、我那时候就想着......要是有一天......”
“行了,别不要脸了,也不怕东旭晚上来找你。”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不知道害臊的东西。
恰是这一抹嗔怪的风情,把何雨柱看直了。
“唉。”秦淮茹叹口气,“东旭刚走半年,我实在没心力去想这些事,怎么也要守三年,不然我对不起他。”
提到风华正茂却英年早逝的亡夫,秦淮茹忽然失去了所有算计的念头,只想赶紧结束这顿饭。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等,三年后我娶你。”何雨柱认真的说道。
回忆是个很可怕的东西,秦淮茹完全听不进去,满脑子都是十年来的每一个清晨。
每一天,只要她睁开眼,就能看见贾东旭在微笑着看她。
他人长得好看,再加上温柔,那一眼能把人活活淹死。
她记得有时候晨风从窗外吹进来,他还会把她搂在怀里,裹紧被子......
“行了柱子,再说吧。”
秦淮茹站起来,捂着嘴走了。
她没回家,而是急匆匆的跑到外面,找了个僻静处嚎啕大哭。
这是这时候街上遛弯的多,很快就招来了不少人,她憋憋屈屈不敢哭了,只敢小声抽泣。
等人走了,她又嚎啕大哭,哭了好一阵子心里那堵墙才透了一道缝,抽抽搭搭往回走。
走到老道口商店时,听见邵英在里面大声骂小沈。
“我胖怎么啦!我胖我吃我哥大米!吃你的啦?”
“没,我没说你胖,我说你吃那么多会胖!”
“我胖怎么啦!胖证明大哥和嫂子把我养得好,你个瘦猴子!”
“是,是,胖也好,真的。”
门外,秦淮茹看着里面青春的风景,又想起自己嫁过来时,也就比他们大两岁。
那时候贾东旭虽然二十二三岁了,但也很青涩,看她的时候脸总是红红的,还有点讨好,只是他嘴笨,怪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