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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瞎说了,我爹是人民教师,国家干部,活的好好的呢!”阎解旷不以为意。
“要不你跟上去看看吧,他笑的和我奶那天一样一样的!”
“不说了,走,玩儿去!”
“走!”
俩人跑了。
玩完又回去上了节自习课,也就放学了。
两人又玩到饿得实在不行了才回家。
“我爹呢?”
阎解旷进门没看见老爹,心里没来由的有点慌,只是很快又被饥饿感冲淡了。
“你爹?”
三大妈往外看看,“你爹没带你一起回来?”
“没呀,我爹早就回来了。”
“哦,可能给你哥拿药去了吧。”
三大妈也没在意,接着揉起了玉米面,今晚照例是窝头。
......
东直门箭楼底下。
小沈照例跟在师父旁边,反正平时师父去哪他去哪儿,妥妥小跟班。
而何雨柱已经几天没有和他秦姐接触,正愁着怎么向邵文请教点啥,所以下班后也跟着他。
邵文站在护城河边,空气里漂浮着河水酸腐的臭味,浑浊的河面上飘着数不清的垃圾。
“这就是工业化进程啊。”邵文忽然嘀咕了一句。
“师父,这有什么好看的吗?”小沈吸了吸鼻子,又掏了几下。
“邵文,看啥呢?”何雨柱不解。
邵文没说话,在他出生的时候,这条河早已经从地面上消失,他还是从爷爷口中听说的这条河。
爷爷说他爷爷告诉他,在清朝的时候这还是繁忙的水运码头,运粮船可以直抵城下。
等到爷爷出生的时候,儿时这里依然清澈,但五十年代后期开始,这里就成了工业化污染的牺牲品。
一九六五年的时候,这条河被埋进地下,成为封存在城市记忆里的历史。
今儿,邵文站在这,看着爷爷少年时代看过的场景,有种历史的厚重感。
他笑着看看小沈,估计当年爷爷还没有他大呢。
他不往下想了,再想容易想差辈儿。
“师父,您看!那像不像一个人?”
小沈手指着远处,一个灰色长条状物体在污浊的河水里飘飘悠悠。
“有、有、有有有有点...有点像个...那就是人!”
邵文双手解扣,沿着河岸狂奔,衣服裤子一件件丢在身后。
“哎呦喂!有人落水啦!”
“快来人啊!”
“有没有会水的!”
“救人啊!”
前面已经有人发现水里有人了,跟着河水流动一边大呼一边跑!
“嗖!”
一道红白身影冲天而起,强大的腰力和弹跳力让他在空中滑行!正是穿着大红裤衩子的邵文!
“噗通!”
强大的入水冲击力让邵文游的比裤衩子还快,几乎两秒他就蹿到人旁边了。
他死命激灵了一下,三月阳春听着好听,但水刺骨的寒!
他一把抓住那人胳膊,紧接着又激灵了下。
认识啊,老阎同志嘛!
“呼!”
他终于松了口气,其实下来就怕遇到浮尸,尤其是泡大了的那种!
倒不是害怕死状,当过兵的对那些的恐惧完全在可控范围。
关键那个味儿......
这个好,最起码就算死了也是新鲜的。
“快上来快上来!”
“哎呦喂人还在吗?”
“好像是活着的!”
“应该刚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