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摸鱼尾(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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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在她面前,所有的定力和分寸都会这么轻易地被击碎?

虞姝没有察觉到泷川景的异常。

她只是偏过头,目光落在他那条安静垂在水里的鱼尾上。

鳞片在晨光下折出细碎斑斓的彩色光泽,流畅的线条从腰际一路延伸到尾鳍,像一截沉在水底的绸缎。

她看了一会儿,手指在瓶身上轻轻摩挲了两下,开口时不自觉带上一丝迟疑:“我能......摸一下吗?”

泷川景望着她,水光落在他眼底,把那片深色晃得微微发亮。

在人鱼的族裔文化里,尾巴是力量与欲望交织的所在。

被人触摸,等同于将最脆弱的命脉摊平在对方掌心里,是托付、是臣服,是没有保留的亲密。

他没有立刻回答。

虞姝以为他不同意,正要收回视线假装无事发生,他却动了。

那条垂在水中的鱼尾缓缓地、主动地朝她的方向靠近了一些,尾鳍轻轻扫过她垂在池边的小腿,冰凉的,触感光滑而柔软。

虞姝愣住了。

她低头看着那截尾鳍停留在自己脚踝旁边,鳞片在晨光中闪着细碎的光,像是在等她动作。

她小心翼翼地伸出手。

手指触到鳞片的一瞬间,她感受到一阵微凉的、光滑而紧实的触感。

鳞片比她想象中要细腻,每一片都服帖地覆在肌肉上,像被水流打磨了千百年的玉石。

她不敢用力,只敢用指腹顺着鱼尾的弧线,极轻地抚了一下,没有多停留,便收回了手,像是对待一件精致而珍贵的东西,知道分寸。

可就在她即将收手的瞬间,那条安静了好一阵的鱼尾忽然极轻地动了一下。

尾鳍微微扬起,像一朵水底的花朵无声地张开,覆在她停下的那只手背上,轻轻地、短暂地盖了一下,然后收了回去,重新沉入水中。

泷川景依旧没有看她。

他的侧脸对着她,耳廓的边缘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极浅的薄红。

两人并肩坐在池边,周遭静悄悄的,谁也没再说话。

晨光渐渐亮起来,把整个泳池染成一片暖融融的浅金色。

虞姝手里那瓶果酒还剩大半,她晃了晃瓶身,里面折射出一小片亮晶晶的光。

她喝完了最后一口,把空瓶放在池边:“我再游会儿。”

说着她松开池壁的手,身形一松,重新滑入水中。

水面合拢的瞬间,泷川景动了一下。

尾鳍在水中轻轻一摆,整个人便无声地滑入水中央,速度极快,动作却轻柔,没有搅起半点水花。

下一秒虞姝感觉到一双手从身后轻轻环住了她的腰,稳稳托住她的身形,带着她缓缓往池水深处游去。

虞姝本能地微微挣扎,四周水花翻涌,手臂刚划出水面,泷川景已经俯身贴近。

他低下头,吻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