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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儿我就给村里打电话,让她赶紧准备。”
许大茂在椅子上坐下来,倒了杯水喝了一口。
“你倒是热心。”
“那当然。春花家里什么情况我最清楚,她男人挣工分一年到头落不下几个钱,她婆婆还常年吃药。能帮她一把就帮一把。”
秦品茹把针线篮收起来,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何叔去丰泽园了?他那帮师兄弟怎么样跟着去吗?”
“不知道,我过去的时候他还没回来。傻柱说他爸去找人帮忙,酒楼那边忙不过来,得带几个手艺好的过去。”
何大清到丰泽园的时候,后厨正忙着午市,他站在门口往里瞅了一眼,灶台上火光冲天几个师傅颠勺的颠勺、切墩的切墩,忙得脚不沾地。
他也没急着进去,先在门口跟跑堂的打了个招呼,让人递了个话进去。
没一会儿,里头出来个五十来岁手里拿着炒勺的胖子,看见何大清站在门口,先愣了一下,然后过来一巴掌拍在何大清肩膀上。
“大清!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何大清被他拍得往前踉跄了一步,站稳了才笑。
“昨儿刚到的,老郑你这掌勺的功夫没撂下啊,我隔着门都闻见香味了。”
老郑是丰泽园的红案头灶,跟何大清当年是前后脚进的厨房。
他拉着何大清往里走穿过灶间到了后面一间小休息室,里头还坐着几个师傅,有的在喝茶,有的在抽烟,看见何大清进来都站起来打招呼。
“大清回来了!”
“听说你去港岛了?那边怎么样?”
“瘦了,那边吃不着正经鲁菜吧?”
何大清被按在椅子上老郑给他倒了碗茶,几个人围过来。
何大清把港岛那边的情况大致说了说,红星酒楼十三层,一楼二楼对外,三楼以上会员制,银耳按级卖,那些太太小姐排队办卡。
后厨一溜灶台,一个叫南易的御厨传人忙不过来,何雨柱这个食堂主任在红星酒楼与轧钢厂两边跑,他自己统管着轧钢厂那边八千多号人的后勤。
老郑把烟掐了瞪大了眼:“不是,柱子那小家伙都混上食堂主任了?”
旁边一个姓刘的师傅接了话茬:“大清你这不就是当年李怀德那个位置吗?你到底管了多少人啊?。”
何大清想了想:“酒楼后厨加上轧钢厂食堂,连带采购、仓储、卫生,拢共小两百号人吧。”
老刘把烟叼在嘴里忘了点拿下来弹了弹烟灰。
“小两百号人。你这出去大半年,比我们在丰泽园干十年都值。”
何大清摆了摆手:“也没什么值不值的,就是活儿多操心。”
他把茶碗搁下来看了看这几个师兄弟。
“这回回来,一是陪张厂长述职,二是找厨师,柱子在酒楼那边忙得脚打后脑勺,客人一多,后灶就顶不住。”
“我想着你们几个有没有愿意过去帮帮忙的带一带那帮新人的,那边工资比这边高,港岛那边消费也高,但管吃管住来回船票报销。”
老郑没吭声拿手指头在桌面上敲了敲。旁边老刘问了一句:“多久回家一次?”
“看你们自己三个月、半年都行,柱子那小子手艺是有的,就是带人的经验还嫩,你们去了能顶一阵,他也能跟着学学怎么调度大灶,等他能忙活开了你们一个月回来一次也行。”
老郑忽然笑了:“大清,你儿子小时候在后厨偷馒头吃被我逮着过三回,现在倒好他当食堂主任了,让我去给他打下手?”
何大清也笑了:“什么打下手?你这是长辈去指导晚辈,给晚辈撑门面呢。”
老郑把炒勺往桌上一搁。
“行,你都这样说了,我去,我在丰泽园干了大半辈子,也该出去看看了,就是不知道那边的海鲜鲜不鲜了。”
何大清知道老郑馋海鲜,笑眯眯地说道。
“海鲜管够,维多利亚港现捞的,就是做法跟咱这边不一样,你去了正好教教他们什么才叫正宗的海鲜料理。”
老刘也点了头:“那我也去,柱子那小家伙从小跟我亲,我这老头也没什么事,就去给他撑撑门面。”
何大清应了,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港岛的事,老郑问那边有没有好茶楼,老刘问有没有澡堂子,何大清一一答了。
最后老郑站起来把围裙系上:“行了,你那边什么时候走提前和我说一下,我把这边的事交代交代,就跟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