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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休息日,难得许大茂一家在家吃午饭。平时这爷俩,不是这个带队值班就是另一个带队值班,很少同一天在家。
“大茂,咱家来港岛也快大半年了。你管采购科,品茹在食堂帮忙,你爹在宣传科,一家子两个干部,多令人羡慕的一个家庭啊。”
许大茂被母亲这样说的有些莫名其妙,盯着母亲看了一会,许母懒得搭理他继续说道。
“可你看看人家,张小官家的秦云茹,肚子都显怀了,易中海那个老绝户家的肚子也大了起来,就你们俩到现在屁动静没有,你说这家子拼死拼活干个什么劲?后继无人,攒下金山银山给谁花?”
许大茂把碗搁下来,嚼了两口馒头含含糊糊地说。
“妈,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做完手术得歇几个月,药也吃着呢,大夫说急不得。”
秦母一听许大茂这样说,立马急眼了。
“急不得急不得,你天天跟我说急不得。你爹在宣传科写标语都写‘安全生产,人人有责’,你倒好,自己家里生产安全不上心。”
许母拿筷子敲了敲桌沿,转头看许富贵,“老许,你倒是说句话。”
许富贵无奈的说道:“大茂听你妈的,去查查,查完了心里踏实。”
许大茂还想辩解许母已经站起来了,从柜子里翻出个布包往里头塞了两张钞票。
“走,现在就去,玛丽医院礼拜天有门诊。”
秦品茹从厨房里探出头来搓了搓手上的水。
“妈,不用这么急吧,我这两天食堂那边还有活儿。”
“活儿让我去去跟何大清说一声,替你顶半天。”
许母把布包塞进秦品茹手里,推着她往门口走。
“你俩一块儿去,查完了回来告诉我。”
秦品茹站在门口低头看了看手里的布包,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手指头绞着布包带子,嘴唇动了动声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
“妈,我好像,好长时间没来月事了。”
许母正推着她往外走,手忽然停了。
“多长时间?”
“两三个月了吧,我寻思着可能是刚来港岛水土不服,没当回事。”
许母一把攥住秦品茹的手腕,脸上的褶子都绷平了:“你这孩子,这么大的事不早说!”
她回头冲许大茂喊了一嗓子。
“大茂!你媳妇都两三个月没来月事了你还愣着干嘛?赶紧带她去医院检查检查!”
许大茂几步走到秦品茹跟前,盯着她肚子看了半天又抬头看她的脸:“你咋不早说呢?”
“我这不是怕空欢喜嘛,万一不是呢?”
“万一是呢!”许母已经冲回屋里翻箱倒柜了,翻出来一件她来港岛之后买的薄棉袄,往秦品茹怀里一塞。
“穿上别冻着,老许你先去叫个人力三轮车,大茂你扶着品茹慢慢走别让她颠着。”
许富贵从椅子上起来,把外套披上,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来。
“那啥,我一会顺便去趟菜市场买只鸡回来炖汤给品茹补补。”
“买两只!”
许母在后面补了一嗓子。
“一只炖汤,一只留着明天吃。”
许大茂扶着秦品茹往门口走走到门槛那儿又停下来回头跟他妈说。
“妈,要真是怀上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别天天念叨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许母笑骂了一句拿围裙抽了他后脑勺一下。
“少废话快走,早查完早踏实。”
等许大茂从玛丽医院出来的时候,手里攥着那张检查单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