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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悦的后背贴上微凉的墙面,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你干什么——”
陆筠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来,目光落在她微微抿着的唇上,一寸一寸地靠近,像是在用这个缓慢的逼近试探她的底线。
林悦的后背紧贴着墙壁,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可她咬着牙没有推开他——断筋的毒还没清完,她还等着他那碗药,若是把他惹恼了,今日这剂雪骨藤就真的喝不上了。
他的唇越来越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衣领间淡淡的墨香,近到她能感觉到他呼吸里微微发烫的温度。
林悦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心想这一次大概又要被原主挤出去了。
可那一吻迟迟没有落下来。她等了片刻,睁开眼,发现他的唇正悬在她唇前半寸的地方,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正定定地看着她:“林悦,是不是只要我一亲你,你就会晕过去?”
林悦的后背贴着微凉的墙壁,胸腔里的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不想再被原主挤出去困在那片灰蒙蒙的雾里,不想再被关在一个连时间都感知不到的角落。
她咬了咬嘴唇,点了点头。
陆筠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没有退开,继续问道:“那如果是别人亲你呢?沈霁川亲你,你也会晕吗?”
如果沈霁川真的亲她,以原主的性子,怕是会直接把她拽出来,让她困在那片灰蒙蒙的雾里。
原主绝不会容许另一个灵魂用她的身体去接受沈霁川的吻。
所以她垂下眼帘,点了头:“……会。”
陆筠原本以为她晕过去是因为他心里那股想要她的冲动太猛烈、太不讲道理,把她逼到了极限,她的身体承受不住才会那样。
可原来不管是谁亲她,她都会晕过去。
陆筠缓缓直起身来,往后退了半步,目光依然钉在她脸上,继续问:“你不是喜欢沈霁川吗?你喜欢他,他亲你,你也会晕过去?”
他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那股压着的不快已经藏不住了,下颌线绷得比方才更紧了几分,像是在等一个能让他把这股闷气理顺的回答。
林悦今日来是为了喝药,不是为了把自己最大的秘密摊开在他面前。
说得多错得多,与其被他问出什么破绽来,不如咬死一个最简单的借口让他别再追问。
“我小时候受过惊吓,落下了这个毛病,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她说完抬起眼睛看了他一眼,目光坦然。
陆筠看着她那双坦然的眼睛,安静地看了她两息,像是在重新打量什么,然后开口:“你说你控制不了——那你昏过去之后,再醒过来的时候,为什么给我的感觉都像是变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