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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程异常艰难。草木的柔韧与星辰的刚猛本就相悖,混沌之力虽能调和,却时常引发灵力暴动。有好几次,狂暴的灵力险些撑破他的丹田,都被他以混沌平衡术强行压下。
“平衡……动态的平衡……”云凡心中默念,渐渐调整法门。他不再刻意追求三种力量的均等,而是让它们按照“生灭循环”的规律自然融合——草木生长需要星辰照耀,星辰运转需要混沌承载,混沌衍化又离不开草木与星辰的具象化。
如此一来,灵力的运转顿时变得顺畅许多。丹田内,一缕三色气流缓缓旋转,如同一个微缩的混沌世界。随着混沌之气的不断注入,气流渐渐凝聚成一颗米粒大小的光点,散发着既柔和又磅礴的气息。
“要成了!”云凡心中一喜,加大了混沌之气的吸收。
光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很快便有鸽卵大小,表面流淌着草木的翠绿、星辰的金黄与混沌的灰白,三种颜色相互缠绕,却又泾渭分明,形成一种奇妙的平衡。
“嗡——”
三色金丹彻底成型的瞬间,一股强大的气息从云凡体内爆发出来,冲击着悟道室的墙壁。青筠剑也随之鸣响,剑身的三色光芒与金丹共鸣,竟自行飞到空中,开始吸收悟道室的混沌之气,似乎也要随之进化。
云凡没有理会外界的变化,全力稳固着刚成型的金丹。他能感觉到,金丹内蕴含的力量远超普通金丹境修士,更重要的是,金丹与混沌灵根、青筠剑形成了完美的循环,他对三种力量的掌控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不知过了多久,云凡缓缓睁开眼。眸中三色流转,只是一个眼神,便让悟道室的混沌之气温顺地退开。
他站起身,握住空中的青筠剑。此刻的青筠剑,剑身更加莹润,剑铭处的草木与星辰图案仿佛活了过来,隐隐能看到一颗微缩的三色金丹在其中流转。
“金丹境……”云凡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力量,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就在此时,悟道室的门被推开,秦峰快步走了进来,神色凝重:“云师弟,出事了!蛮荒界又有异动,这次不是入侵,而是……求援?”
“求援?”云凡一愣。以蛮荒王的骄傲,怎么可能求援?
“具体情况不清楚。”秦峰递过一枚传讯符,“这是从蛮荒界裂隙中传来的,上面有你熟悉的混沌波动,赵将军让你亲自看看。”
云凡接过传讯符,神识沉入其中。符上的波动果然与蛮荒王的气息相似,只是微弱了许多,还夹杂着一种……恐惧?
符上没有文字,只有一段模糊的意念——“灭世之影……混沌失衡……救……”
云凡心中一沉。能让蛮荒王感到恐惧的“灭世之影”,会是什么?而它提到的“混沌失衡”,又与三界有何关联?
他握紧青筠剑,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无论是什么,看来他都必须去一趟蛮荒界了。
新的征程,已在眼前。而这一次,他要面对的,或许是比虚无、比蛮荒王更加恐怖的存在。
但他无所畏惧。金丹已成,道心已固,手中有剑,心中有平衡之道。
无论前路多么凶险,他都将一往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