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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林昭。林昭。林昭(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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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的不会,恰恰是最动人的。

他反客为主。

他的唇,凶了起来。他把她往自己怀里按。另一只手,环着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抱离了地面,抱到了自己腿上。

他的手,扣着她的腰,滚烫。他的掌心的茧,磨着她腰侧的衣料,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阿姐……他喘着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我是不是……冒犯你了……”

你觉得呢?她问,气息不稳。

我……不知道。他说,“我只会……用蛮力。我怕……我怕我伤着你。”

林昭笑了。

她捧着他的脸,看着他。

韩猛,她说,“你记住,我林昭,从来不怕你。”

他的眼睛里,那点火,烧成了燎原。

他站起身。

他把她,抱了起来。

抱得很稳。稳稳当当。像抱着一件他拿命换来的、最珍贵的战利品。他一步一步,走到内室,走到榻前。然后,极轻地,把她放下。

放下的时候,是小心翼翼,像把一朵易碎的花,放进锦盒里。

她躺在榻上,仰面看他。

她伸手,去解他的甲。

他僵住了。

阿姐——他捉住她的手,声音发紧。

韩猛,她说,“战场上,你不让我。今日,也别让我。”

他的喉结,滚了一下。

然后,慢慢地,松开了她的手。

他自己解甲。

铁甲落地,发出沉闷的、一下一下的响。

甲卸了,露出里面的粗布中衣。中衣下,是他那副身体,宽阔。

她的手指,抬起来,轻轻,覆在他那道疤上。

是在云洛北门,替她挡的那一刀。

韩猛低头,看着她的手,落在那道疤上。

他的呼吸,乱了。

这道疤,她说,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还在。”

他说,“一直在。”

她仰起脸,吻了那道疤。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了一下。

“林昭……”

他第一次,没有叫。他叫了。

那个十六岁在城楼上回头的少年,终于,长成了一个男人。(注:从林昭穿越到现在其实已经两三年了,没有按一年一年的叙事)

她抬头,看他。

再叫一遍。她说。

“林昭。”

“再叫。”

“林昭。林昭。林昭。”

他这一辈子,只认一个人。叫阿姐也好,叫林昭也好,都是她。只有她。

她吻他。

这一夜,韩猛像一座终于喷发的火山。

他不温柔。他只有蛮力,只有本能,只有憋了二十年、此刻终于开闸的、滚烫的、汹涌的激情。他把她的嘴唇,吻得红肿。他的手掌,在她身上,烙下一个又一个滚烫的印。他像一头被关了一辈子的兽,终于找到了出口,横冲直撞。

她抱着他的头,把他按向自己的心口。她任由他疯。她任由他疼。

她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说:“我在。我在。我在。”

烛火跳着。

不知过了多久,风雨方歇。

韩猛侧躺着,从背后,把林昭整个人,圈进怀里。

林昭。他低低地唤。

“嗯。”

睡吧。她轻轻拍了拍他环在她腰间的手。

你……他犹豫了一下,“会走吗?”

不走。她说。

他把她,圈得更紧了些。

那我,就守着。他说,“守到你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