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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埠贵吓了一哆嗦,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他扶了扶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没好气地嚷道:“大茂,进门怎么也不敲一声?要把粥碗洒了,你赔啊?”
“赔?三大爷,我怕你有命拿,没命喝啊!”
许大茂冷笑一声,抓起桌上阎埠贵平时舍不得吃的油炸花生米,扔进嘴里嘎嘣嘎嘣嚼着。
阎埠贵心疼得眼皮直跳,伸手去护盘子:“嘿!你这人怎么不讲理?吃我几颗花生米,明儿个可得还我两把瓜子!”
“还你瓜子?阎埠贵,你先操心操心自己下半辈子去哪儿吃牢饭吧!”
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凑到阎埠贵鼻尖前,一字一顿地吐出几个字:“东直门回收站,前清的鼻烟壶,古董砚台……三大爷,需不需要我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帮你算算这笔账?”
“啪嗒!”
阎埠贵手里的筷子掉在地上。
他那张精瘦的老脸瞬间血色全无,嘴唇哆嗦得像筛糠,猛地蹿起身把屋门死死插上,转过身时腿肚子都在转筋:“大茂……大茂兄弟,你胡说什么呢!我一个教书的,哪懂什么鼻烟壶……”
“还跟我装?”
许大茂翘着嘴角,把手指头捏得咔吧作响,一副吃定他的架势:“王总工刚办完部里的铁案!东直门那窝特务的账本子就在市局摆着呢!你在上头挂了号,人家王总工懒得亲自收拾你,可我眼里揉不得沙子!我要是去胡同口打个举报电话,你这小学老师的铁饭碗还保得住吗?”
阎埠贵彻底慌了神。
他原以为王建国收了东西就翻篇了,哪成想连许大茂都摸清了底细!倒卖文物加上跟特务黑市沾边,捅出去全家都得去大西北喝西北风!
“别!大茂,我的亲大爷,你小点声!”
阎埠贵噗通一声矮了半截,死死拽住许大茂的袖子,老泪纵横:“咱们一个院住着,你可得拉三大爷一把!只要你不往外捅,让我干什么都行!”
许大茂哼了一声,伸出两根手指晃了晃:“第一,以后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尤其是傻柱和易中海那边的事儿,你每天必须原原本本向我汇报!第二,把我前阵子押在你这儿换山货的三十斤全国粮票还回来,外加孝敬我二十块钱封口费!”
“二十块?!”
阎埠贵像是被人割了心头肉,嗓音凄厉地叫唤起来:“大茂,你这是要我的老命啊!家里六口人张嘴吃饭呢!”
“嫌贵?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省得你花这二十块钱!”许大茂作势起身要去拉门闩。
“我给!我给还不行吗!”
阎埠贵死死抱住许大茂的胳膊,颤抖着手从贴身内衣兜里掏出手绢包,一层层剥开,跟割肉似的一张张数出二十块钱,又抓出一沓粮票塞进许大茂手里。
许大茂接过钱票,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揣进兜里拍了拍:“这就对了嘛!明儿个一早,记得帮我把后院自行车擦干净,少一根辐条我都找你算账!”
说完,许大茂拉开屋门,哼着小曲扬长而去。
阎埠贵瘫坐在地上,盯着空空如也的手绢,气得浑身发抖,一口老血憋在嗓子眼,偏偏连大气都不敢喘。
中院正房里,正在摆碗筷的王建国脑海中炸开一连串提示音。
【叮!来自阎埠贵的极度肉痛与恐惧,欢乐值+600!】
【叮!来自许大茂的狂喜与小人得志,欢乐值+400!】
【叮!成功挑起院内狗咬狗连锁反应,额外奖励欢乐值+200!】
整整1200点欢乐值入账,王建国嘴角上扬。
突然,后院炸响二大爷刘海中震耳欲聋的咆哮,紧接着就是鸡毛掸子抽在皮肉上的闷响和刘光天、刘光福鬼哭狼嚎的惨叫!
“你们两个废物!给我滚起来!今晚要是办砸了王总工的差事,老子打断你们的狗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