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岩神的惩罚(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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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蒙缩在荧身后,手指绞着披风边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荧……怎么办,夏黎好像被他们架住了?”

荧没有答话,微微摇头后,选择了按兵不动。

夏黎看着跪伏在自己脚下的老龙蜥,眼底流转着一层看不出情绪的光亮,语气古井无波:“我很好奇,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老龙蜥一怔,似乎没料到这位岩之王的关注点居然在这里。

它迟疑了一下,将头颅压得更低了才恭恭敬敬地回答:“回禀岩之王,老朽……不久前曾带领族中年轻人前往枫丹,曾有幸远远见过您一面。”

“那时,您立于高天之上,出手镇杀了一位蛇神,那等风采,老朽是不会认错的。”

夏黎的眼神微微一动,语气里多了一丝玩味:“枫丹?你们去找那位降生的水龙王来?”

老龙蜥的肩膀微微一颤,喉头苦涩地应道:“……是。”

夏黎看着这群龙蜥,忽然明知故问:“那为什么不直接举族搬迁过去?那维莱特虽然性子冷淡了些,但也不至于将同族拒之门外吧?”

这话一出,老龙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它沉默了好一会,才艰难地吐出了几个字:“那位来客……似乎已经有了他所钟意的眷属,我们……去迟了。”

它说得极为克制,甚至连一句抱怨的话都不敢有。

对龙王的敬仰刻在龙蜥的血脉里,即便那位水龙王从未承认过它们,它也不愿说出半句不敬之辞。

他不敢说“龙王并不需要我们”,也不敢说“我们被拒之门外”,更不敢追问为什么它们的王宁可眷顾那些纤弱如纸的美露莘,也不愿回头看一眼自己血脉相连的同族。

可那份对未来的迷茫,还是从字缝里渗了出来。

夏黎看着它这副模样,忽然笑出了声:“那你为什么觉得,我会宽恕你们?莫名其妙被冒犯了两次……我自认没有那么宽宏大量的名声在外。”

老龙蜥身子猛地一僵,它知道这位岩之王说的是事实。

它的族人在入口处袭击了对方,被困的同族又在此地第二次攻击了那位金发少女……

两次冒犯,每一次都足以让任何一位神明当场降下神罚。

但为了争取到一个机会,老龙蜥还是硬着头皮说出了自己认为的理由:“因为璃月大地上,还有龙蜥在光明正大地活着。只此一点,便足以证实您的宽仁。”

它顿了顿,声音苍老地恳求:“岩之王,宽仁的岩之王。我等知晓自身所犯之罪,罪无可恕,但请求您宽恕我的这两位同族。”

“他们不是有意的,他们只是被关在这里太久了,久到除了恨什么都不记得了。这份罪责,我等愿以命相抵……”

周围那些龙蜥同时发出一声低沉的鸣叫,算是附和着回应了这份以命换命的请求。

那两只变异龙蜥趴在浅滩上,竖瞳中的仇恨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

龙蜥是一种智商极高的物种,即便它们不会说,也能听得懂每一句话。

可也正是听得懂,让这份因憎恨而起的坚持,在同族以性命为代价换取的宽恕面前,显得不堪一击了。

在群龙低语中,夏黎回头看向持剑而立的金发少女:“荧,你怎么看?”

荧摇了摇头,没有接话,但那个动作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在伙伴没有受到伤害的情况下,她并不关心这些龙蜥的死活。

至于岩神被冒犯了要怎么处置?那是夏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