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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派蒙喜欢吃这个,练了一下。”
申鹤把蒸笼盖上,想了想说:“不过还是有些不太熟练,昨天包坏了两笼,被我挑出来猫吃了。”
香菱捂住胸口,做出一个痛心疾首的表情:“哇呜!可恶啊,居然没能吃到申鹤亲手做的菜,宁可变着花样喂猫,也不肯给我尝尝!我难道还不如猫吗!”
申鹤没听出这是个玩笑,认真地看了香菱一眼后,就认真思考起来这个问题。
香菱……和猫?唔……好奇怪的选择。
看她那副认真的模样,香菱有些无奈,赶紧在她开口前打断她:“算了算了,当我没说。
申鹤便继续低头包虾饺,嘴角却在低头的瞬间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坐在门口剥豆子的张婆婆看着这一幕,眯起眼睛笑了。
“这孩子,刚来的时候跟块冰似的,现在都会笑了。”
旁边择菜的大婶探过头来:“可不是嘛,昨天还帮我提了两桶水,以前哪会?”
听着旁人对自己的评价,申鹤继续抱着虾饺,只是偶尔会认真听听这些关于自己的闲话,从本心出发,把自己和别人嘴里的申鹤做着比较。
而那些话里,也不存在什么恶意,更不是什么对外地人的打趣,只是几个上了年纪的人在阳光底下絮絮叨叨,说她变开朗了。
听着周边乡亲的闲聊,申鹤将最后一只虾饺码进蒸笼,结束了上午的工作。
中午,三碗不过岗。
今天来听书的人似乎格外的多,多到申鹤呆在万民堂,都被那边吸引了注意力。
田铁嘴站在台上,醒木拍得震天响。
今天讲的还是《岩王帝君本纪》里那段岩王爷以凡人身份行走人间的老段子。
故事还是那个故事,人也还是那个人,但不知为什么,今日的故事却引得满堂喝彩。
申鹤不太懂,却在角落里看到了师傅说的上代帝君,往生堂的客卿,钟离先生。
能让帝君都来听的故事,那一定是水准很高的吧?
可是申鹤听了一会,还是不太懂。
就像云堇邀请她去听的那些戏一样,她能听到那些戏文里藏着的故事,却不懂戏里的人为什么要做出那样的选择。
就在申鹤心中困惑之际,他们似乎因为某个问题而辩论了起来。
离得太远,她听不太清,只是远远看见田铁嘴把折扇合上。
然后身体微微前倾,用一种过来人指点后辈的语气,说了一句:“钟离先生,得了吧。”
“是你懂岩王爷,还是我懂?”
这一幕被待在万民堂里的申鹤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位置正好能看到钟离的侧脸,也正好能听到田铁嘴那句掷地有声的结束语。
她正在处理着下午要用的食材,眉头极轻微地蹙了一下。
上一代帝君。被一个凡人驳得哑口无言。
明明就是很简单的问题,只要当事人出来说一句就能澄清。
可那位大人只是低头喝茶,没有解释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