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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守护璃月,契约与自由(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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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甘雨之前有太多太多的珠玉了……

帝君摩拉克斯以岩枪镇压魔神,夜叉仙众以血肉之躯靖平妖邪,降魔大圣千年如一日独守望舒客栈。

她总觉得自己也应该像他们一样,在最危险的时刻站在最前面。

想到这里,夏黎换了一种语气,轻声问了一个问题:“你觉得,对于一个正在遭逢劫难、只差一步就要毁灭的文明而言,究竟是火种重要,还是故土重要?”

甘雨听懂了这句话的意思,可还是抿着嘴唇:“可……我当时是所有人中最强的,火种固然重要,但我本应该站在大家前面,为众生开辟出一条活路来的。”

夏黎不置可否,只是叹了口气说:“那天晚上局势不明,站在凝光的视角上,谁也无法保证大浪过境之后,邻国的各方势力不会借机发难,瓜分璃月的遗产。”

“她当时能调用的人手有限,岩神陨落,仙人生死未卜,千岩军挡不住海中魔神,群玉阁只是个浮空靶子。唯一一个能让她放心托付‘璃月’这个名字的人,就是你啊,甘雨。”

“在她心中,只有你能在那种情况下护住可能遭到多方觊觎的璃月民众,也只有你能在那种情况下,带领璃月民众撑到仙人归来。”

他停顿了一下,让山风把这几句话吹进甘雨耳朵里,细细消化后才继续往下说。

“那时候,凝光认为岩王帝君已死,若仙人那边也出事,璃月的历史恐怕将就此终结。为了保住‘璃月’这个名字,她将你支走。若最坏的结果出现,你甘雨,将成为璃月遗民的领袖,将带领着璃月最后的火种,在这片大陆上继续燃烧。”

“现在……你还觉得自己不是在守护璃月吗?”

甘雨的眼睫颤了好几下,唇瓣张开却无法说出一句反驳的话。

这些事情其实她都明白,凝光事后也跟她解释过,可明白归明白,她心里却还是觉得自己违背了与帝君的契约。

守护璃月。

这四个字对她来说不仅是口号,更是刻在仙骨上的誓言。

夏黎看着这样的甘雨,心里叹了口气。

这妮子今晚上就跟死心眼一样,非要钻牛角尖。

“守护璃月,不是一定要付出生命才算守护的。”

“我在,摩拉克斯也在,你不用把责任都扛在自己肩膀上。天塌了有神明顶着,神明塌了还有摩拉克斯垫着……”

夏黎把石子在指间翻了个面,突然话锋一转:“甘雨,你成为七星秘书多少年了?”

甘雨愣了一下,这个问题来得有些突然,让她下意识回答了一个数字:“大概……三千年了吧。”

那是一个很大很大的数字,大到连旁边松树上假寐的魈都微微睁开了眼,大到刻晴都抬起头来看向了甘雨。

这位总是温温柔柔的秘书前辈,竟然比她想象中还要古老……

“三千年……真是一段漫长的守护啊。”

夏黎发出感慨,心中同样为这个时间而感到震惊。

他沉思片刻,忽然抬起手来,指尖轻轻从自己体内抽出了一份契约。

金红色的丝线在月光下缓缓凝聚,泛着微光,上面涌动着瑞兽麒麟的气息。

这份契约,正是甘雨在数千年前向摩拉克斯立下的守护契约,里面混着她当时的仙力,那份力量数千年来依旧清晰可辨,不曾褪色亦不曾磨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