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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怎么会答应这么荒唐的事情?
可是……一想到卫辰当时为了保护大家,独自面对神使时的决绝背影,一想到玄诚子道长那凝重的表情,她又无法拒绝。
为了他,也为了这个世界……
或许,真的只能这样了。
另一边,清雪的房间里。
清雪正盘膝坐在床上,默默地运功调息。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气息也有些不稳。神使那一掐,不仅伤了她的身体,更重要的是,那股死亡之力,侵入她体内,让她本就来自神使的玄冰元阴,产生了一丝异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力量,变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清雪丫头,是我。”
是玄诚子的声音。
清雪收了功,缓缓睁开眼睛,起身打开了房门。
“道长。”她轻声唤道,声音清冷。
“丫头,身体感觉怎么样?”玄-诚子笑呵呵地走了进来,自顾自地坐下。
“还好。”清雪惜字如金。
“嗯,那就好。”玄-诚子点了点头,然后话锋一转,“丫头啊,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商量个事儿。”
清雪看着他,没有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玄诚子清了咳一声,将刚才对卫辰说过的那套“三人同修”的理论,又原封不动地,绘声绘色地对清雪讲了一遍。
他本以为,以清雪那高冷的性子,听到这种事情,就算不当场拔剑,也得把他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给冻成冰雕。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清雪听完之后,脸上竟然没有任何表情。
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清澈如古井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波澜。
直到玄诚子说完,她才淡淡地开口问道:“只有这一个办法吗?”
“呃……目前来看,这是最快,也是最有效的办法了。”玄-诚子被她问得一愣。
清雪沉默了。
她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
玄诚子看不透她此刻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她才再次抬起头,看着玄诚子,轻轻地,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为了天下苍生,也为了……能在他身边,名正言顺地看着他。”
“我同意。”
最后那句话,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在对自己说。
玄诚子愣住了。
他看着眼前这个眼神坚定,仿佛做出了某种重大决定的女孩,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小看了这些年轻人。
在经历了生死的考验之后,他们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悄然成长着。
“好!好!好!”玄诚子连说三个好字,一拍大腿,“不愧是玉虚那老家伙的徒弟!有担当!有大局观!”
“既然如此,事不宜迟!你们今晚就开始吧!”
玄诚子说完,生怕清雪反悔似的,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清雪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正在和李若曦说着什么的卫辰,眼神复杂。
名正言un地看着他吗?
清雪的嘴角,勾起一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冰冷的弧度。
或许,这也是一个机会。
一个……彻底搞清楚,自己在他心里,和李若曦,到底谁更重要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