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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昆仑山谷被一层薄雾如轻纱般笼罩,空气冷冽而清新,仿佛能沁入人的骨髓。
秦凡神清气爽地起身,动作娴熟地给儿子换好尿布,又冲好奶粉,自己则就着灵泉水,大口啃了两个大肉包子,那满足的模样,仿佛在享受世间最美味的食物。
反观隔壁凌云剑宗区域,凌风少侠顶着两个淡淡的黑眼圈现身,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天空,眼神时不时地瞥向龙组小院方向,那残留的惊疑与憋闷,如同实质般弥漫在空气中。
吃过早饭,各路人马如潮水般再次聚集到山谷中央。今日的主要内容,乃是“新秀演武”。巨大的演武台缓缓升起,符文闪烁流转,仿佛隐藏着无尽的力量,显然布下了强大无比的防护阵法。台下,各个势力的观战区划分得井井有条。
秦凡抱着儿子,悠然地跟着龙组队伍来到指定区域。他特意找了个离凌云剑宗不远不近的位置,这个位置,既能让他清楚地看到凌风那张臭脸,又能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秦小天似乎也感受到了这热闹非凡的气氛,在爸爸怀里不安分地扭动着,大眼睛好奇地张望着周围的一切,仿佛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无尽的好奇。
演武由昆仑宿老主持,规则简单明了:三十岁以下修士皆可上台,自由挑战,点到为止,不得故意致残致死。胜者可选择继续守擂,也可下台休息。最终,会根据众人的表现,由几位德高望重的前辈综合评定,选出“新秀十杰”。
这对年轻修士而言,无疑是一个崭露头角、为宗门争光的绝佳机会。很快,就有人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如离弦之箭般飞身上台。
起初的比试,还算中规中矩。剑光闪烁、法宝飞舞、术法纵横,你来我往,打得倒也精彩纷呈,引来阵阵喝彩声。秦凡一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一边给儿子“解说”起来。
“儿子你看,那个用火的,气势倒是挺足,可惜准头差了点,差点把自己袍子给烧着咯,这要是在家,你妈……咳咳,总之你可不能学他。”
“哟,这个耍剑的,姿势倒是挺帅,就是下盘有点虚,一看就是练功偷懒了,这基础不扎实可不行啊。”
“哎呦喂,这俩怎么抱一起了?这是摔跤还是演武啊?裁判呢?快把他们分开,少儿不宜啊!”
他这自带弹幕的解说,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附近龙组的人听清,偶尔还惹来几声低笑。旁边的汐月面无表情,但微微抽动的嘴角,还是出卖了她内心的笑意。史慎则一脸专注地看着台上,仿佛在研究什么高深莫测的课题,只是偶尔会在平板上快速记下秦凡的“点评”。
秦小天虽然听不懂爸爸在说什么,但被爸爸那抑扬顿挫的语气逗得咯咯直笑,小手指着台上,咿呀叫唤着,仿佛在为台上的选手加油助威。
随着比试的进行,气氛逐渐热烈起来,如同燃烧的火焰一般。一些实力强劲的年轻高手开始纷纷上台,战斗也愈发激烈起来。获胜者意气风发,如同得胜的将军;失败者则难免垂头丧气,仿佛霜打的茄子。
凌风在台下按剑而立,脸色依旧不好看,如同乌云密布的天空。他本想第一个上台,一雪前耻,可昨夜“探险”的后遗症还在,精神有些不济,仿佛身体被抽走了部分力量。眼看几个实力不如他的人都已上台露脸,他心中愈发焦躁起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终于,在一个来自西南巫蛊之地的修士用诡异毒虫逼退对手后,凌风再也忍不住,清啸一声,身形如剑般射上演武台,那速度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凌云剑宗,凌风!请指教!”他长剑出鞘,剑光清冽如秋水,宗师巅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瞬间压过了之前所有上台者,仿佛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在众人心头。
台下响起一片低声议论声。“好强的剑气!”“不愧是凌云剑宗这一代的翘楚!”“看来他要一鸣惊人了!”
那巫蛊修士脸色凝重,如同面临大敌,显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秦凡也挑了挑眉,嘴角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哟,这位少侠终于上场了。看这眼圈黑的,昨晚没睡好啊?是不是认床啊?”
旁边龙组几个年轻人憋笑憋得辛苦,脸都憋得通红。
台上,凌风急于证明自己,出手便是凌厉杀招。剑光如瀑,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瞬间将对手笼罩其中,仿佛要将对手吞噬。那巫蛊修士擅长用毒用蛊,近身搏杀本非所长,在凌风暴风骤雨般的剑势下左支右绌,如同狂风中的落叶,很快被一道剑气划破衣袖,败下阵来。
“承让!”凌风收剑而立,下巴微扬,总算找回了一些自信和面子。他目光扫过台下,尤其在秦凡方向停留了一瞬,带着一丝挑衅的神色,仿佛在向秦凡示威。
接下来,又有两名其他门派的年轻高手上台挑战,都被状态回升、剑法精妙的凌风击败。一时间,凌风连战连捷,风头无两,仿佛无敌的战神。台下凌云剑宗区域传来阵阵喝彩声,其他势力也有人点头认可,仿佛凌风已经成为了这场演武的焦点。
“此子剑心通明,确是可造之材。”高台上,有前辈抚须赞叹,眼中满是欣赏。
凌风心中得意,站在台上,朗声道:“还有哪位道友,愿意上台赐教?”
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飘向秦凡,那意思很明显:你昨天不是躲吗?今天敢不敢上来?
秦凡假装没看见,低头逗儿子:“儿子,你看台上那个叔叔,像不像一只开屏的孔雀?就是黑眼圈重了点,像熬夜打游戏没睡好,哈哈。”
秦小天被爸爸的手指挠得痒痒,咯咯直笑,小手挥舞着,正好指向台上的凌风,仿佛在回应爸爸的话。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灰色僧袍、手持熟铜棍的年轻和尚跃上台,声如洪钟:“小僧金刚寺圆通,领教凌施主高招!”
这和尚身材敦实,皮肤泛着淡淡的金色,一看就是横练功夫了得,仿佛一座移动的小山。凌风微微皱眉,金刚寺以防御和力量着称,正好有些克制他这种轻灵迅捷的剑路,这无疑是一场硬仗。
两人很快战在一起。凌风剑走轻灵,如同灵动的飞燕,试图寻找破绽;圆通则棍法沉稳,势大力沉,铜棍挥舞间风声呼啸,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仿佛一座坚固的堡垒。一时间,剑光棍影交织,难分高下,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