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卫十字(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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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只是合伙人。”

“还有什么?”

“初始股权,董事席位,以及一笔足以让你提前退休的钱。”

大卫的手指在桌下收紧。

理查德看见了,却没有点破。

“你清楚自己在犹豫什么。”

大卫坐在那里,肩膀没有移动。

“不是忠诚。”

“那是什么?”

“恐惧。”

“我不怕失去工作。”

“你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理查德端起酒杯,在掌中慢慢转动。

“远方基金给了你名声、财富,也给了你进入更高圈层的门票,但你永远只是经理。”

“我已经赚得不少。”

“还不够。”

“对谁来说?”

“对你。”

大卫抬手按住杯脚。

理查德压低声音。

“你替别人管理五亿七千万美元,却只能拿固定奖金。林渊真正信任的人不是你,你只是一个优秀的工具。”

大卫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

理查德没有停。

“你清楚他把多少资金放在你看不见的地方,也清楚那些离岸账户彼此存在联系。”

“远方基金表面上追求收益,实际上却在为某些产业链提供资金。”

“那又如何?”

“你不想知道全部?”

“知道得越多,麻烦越大。”

“你已经知道很多了。”

“所以我才坐在这里听你说话。”

理查德把杯底落回桌面。

“你看,你不是没有野心,只是缺一个足够安全的出口。”

大卫端起酒杯,杯沿停在唇边。

“你能保证安全?”

“只要你没有违法,没人能动你。”

“如果有人认为我违法呢?”

“那就让他们拿出证据。”

“如果他们拿到了?”

理查德放下酒杯。

“那你就需要更强的律师。”

“你不是律师。”

“但我有钱。”

包间重新安静下来。

大卫清楚,谈话已经到了尽头,再留下去,只会暴露更多。

理查德将一张名片压在合同上。

“考虑三天。”

“如果我不答应?”

“我会继续找别人。”

“你找不到第二个我。”

“所以我希望你答应。”

理查德站起身,整理袖口。

“别把自己想得太重要,大卫,市场永远会找到替代品。”

大卫收起名片,没有拿合同。

“但不是所有替代品,都知道远方基金怎么赚钱。”

理查德脸上重新有了笑意。

“所以你最好别让我等太久。”

夜里,大卫回到公寓,没有开灯,只把外套挂在门边,再将公文包放到桌上。

过了几秒,他走进卧室,打开床头柜旁的保险箱。

密码输入三次。

金属门弹开。

里面没有现金,也没有珠宝。

只有一只黑色U盘。

U盘很小,却存着远方基金过去数年的数据。

不是全部,但足够让一套新模型重新建立,也足够让理查德开出五倍甚至十倍的价格。

大卫伸手拿起U盘,指尖触到金属外壳后停在半空。

理查德的话重新回到耳边。

你只是一个优秀的工具。

大卫低头看着U盘,手臂垂在身侧。

“如果带走它……”

话到这里,他松开了手。

U盘落回保险箱。

大卫关上门,走出两步,又转身回来。

他重新输入密码,打开保险箱,再次拿起U盘。

这一次,他将它攥得更紧。

随后,U盘又回到了原处。

第三次,他的手停在U盘上方,指尖轻轻发颤。

最后,大卫关上保险箱。

他重新设置密码,将六位数字改成八位。

设置完成后,他站在保险箱前,手掌垂在身侧,久久没有离开。

决定还没有做。

可他的手已经开始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