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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很重要。”
“你需要的是造船机会,不是我的出生证明。”
科尔申用指尖轻敲了两下桌面。
“连名字都不愿透露,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可以不信。”
“那你来做什么?”
“告诉你,瓦辽号没有结束。”
房间里的空气随之一沉。
伊万转过身,注意力落到了林渊身上。
科尔申一点点抬起头。
“你刚才讲了什么?”
“她没有结束。”
“她已经离开南港。”
“我知道。”
“她被拖走后,设计资料四处分散,设备也被逐项清点,船厂人员早已各奔东西。”
“我知道。”
科尔申撑住桌沿,上身向前压去。
“你究竟知道多少?”
“你知道她被谁买走,知道她现在在哪,也知道她还有没有继续改造的资格?”
林渊迎着他的审视,没有避让。
“我知道她已经抵达北海港。”
科尔申霍然起身,椅脚在地毯上划出一声闷响。
伊万立即转向房门,贴近门板听了片刻。
“低声。”
科尔申站在桌边,没有坐回去。
“北海港?”
“干船坞。”
“哪一个?”
“北区三号坞。”
“船体状态?”
“外部结构完整,动力舱需要重新评估,飞行甲板局部腐蚀,舰岛改造空间仍然保留。”
科尔申的胸口明显起伏起来。
“你去过?”
“看过资料,也到过现场。”
“谁给你的资料?”
“工程组。”
“什么工程组?”
“已经开始工作的人。”
科尔申双手压住桌面。
“你们已经动手了?”
“基础评估已经完成。”
“没有总设计师,你们也敢动手?”
“所以我来了。”
门外响起两声轻叩,杜瓦尔的人用固定暗号表示走廊安全。
伊万抬手,在门板上回了暗号。
科尔申仍旧站着。
“你需要我做什么?”
“完成总设计。”
“职位?”
“总设计师。”
“权限?”
“技术方案的最终决定权。”
科尔申没有放松,压在桌面的双手也没收回。
“你讲得很容易。”
“执行起来很难。”
林渊从内袋取出一张照片,却没有立刻递过去。
“你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什么?”
“如果她真的还在等你,你会不会去?”
科尔申盯着那张照片,眼角的皱纹随着呼吸轻轻抽动。
三十年的岁月压在这一刻,他始终没有开口。
林渊把照片推到桌面中央。
“看完再决定。”
科尔申没有马上伸手。
“这是什么?”
“答案。”
他终于拿起照片,将纸面翻转过来。
照片上的舰体停在一座巨大的干船坞内,低处的拍摄角度将舰岛、飞行甲板和船体侧舷全部收入画面。
雨水正沿着舰身向下流淌。
照片背后没有留下任何字迹。
科尔申握着照片的手剧烈发抖,纸页也跟着发出轻响。
伊万朝他迈出半步。
“科尔申。”
老人没有回应,拇指反复摩挲着照片边缘。
林渊坐在原处,没有催促。
走廊外传来电梯抵达的轻响,随后有人从远处经过。
三秒后,脚步声彻底消失。
科尔申终于开口,每个字都艰难地挤出胸腔。
“她……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