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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克多带走材料后,林渊没有等西陆联邦继续加码。
他连夜重做投资方案,第二天清晨便联系科瓦连科。
两人在原来的办公室见面。
科瓦连科关上门,开口便道:“总统府暂停审批了。外交部门认为,五千万美元抵不过西陆联邦的贷款和援助。”
“那些贷款到账了吗?”
“没有。”
“援助金额确定了吗?”
“也没有。”
“既然什么都没有,他们怕什么?”
科瓦连科揉了揉眉心。
“怕以后没有。这个国家正在寻求西方承认,任何官员都不愿承担破坏双边关系的责任。”
林渊把一份文件放到他面前。
“那就给他们一个更不敢拒绝的选择。”
科瓦连科翻开第一页,瞳孔微缩。
“三座发电厂?”
“不是收购,是改造投资。更换老旧锅炉、输电设备和控制系统,恢复停机组。总投资两亿八千万美元。”
“你从哪里调来这么多资金?”
“远洋资本、欧洲能源基金和沙洲联邦投资机构共同出资。首期三千万进入托管账户,审批通过后启动。”
科瓦连科继续翻页。
“一万吨粮食采购?”
“现款购买,价格按国际市场结算。南方共和国缺外汇,不缺粮食。我们先买一万吨,后续再根据质量扩大订单。”
“航空工程师培训计划又是什么?”
“每年选派两百名年轻工程师,进入海湾研发中心与合作院校。培训期间由项目承担工资、住宿和设备费用。”
科瓦连科抬起头。
“这已经不是购买一架飞机。”
“本来就不是。远梦号只是合作的起点。”
“总价值超过三亿美元。你愿意为一次审批拿出这么多?”
“这不是送给总统府的钱。发电厂改造有收益,粮食采购有货物,工程师培训能为合资企业补充人才。每一项都是生意。”
“可它们在同一时间出现,谁都看得出原因。”
“看得出又如何?西陆联邦用尚未兑现的贷款施压,我用能落地的项目合作。总统府只需要判断哪一个更有价值。”
科瓦连科沉默许久。
“你要我把方案送进去?”
“由军工资产处置部门递交。远梦号交易不是孤立出售,而是一揽子经济合作的组成部分。”
“如果总统顾问,发电厂投资是否以批准飞机交易为条件呢?”
“不是条件。”
林渊指向合同中的生效条款。
“它们各自独立审批。但如果连一笔合法航空交易都能被外国一句抗议冻结,我无法相信这里能保护更大的投资。”
科瓦连科看懂了。
“你没有写威胁,却把威胁写在了每一页后面。”
“这是风险判断。”
“总统府会要求见你。”
“可以。但我不会解释资金来源之外的问题。”
当天下午,林渊进入总统府侧楼。
总统顾问已经看完方案,桌上同时摆着西陆联邦使馆的照会与三份投资意向书。
他没有请林渊坐下。
“三亿美元。你出手很快。”
“政府审批也很快。昨天还准备通过,今天就暂停了。”
“西陆联邦认为远梦号涉及敏感技术。”
“他们若真在意技术,为什么允许波因公司购买?”
总统顾问目光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