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反向布饵(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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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普森先生,我想我们会成为很好的朋友。”

酒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林渊把那张名片交给影子。

影子只看了几秒,便将公司地址、电话和汤普森自称的经历逐项抄下。

“远洋桥咨询公司真实存在,还是临时搭出来的掩护?”

“先查注册、税务、雇员与客户,再查汤普森过去十年的行程。不要碰战略情报署内部系统。”

影子收起记录。

“如果他是国内行动处的人,公开履历一定经过修补。只查纸面资料,可能什么也查不到。”

“假履历也会留下缝隙。一个人在东岸金融城工作七年,就会有同事、邻居、纳税记录和长期消费。他们能造一份档案,造不出七年生活。”

“给我三天。”

第三天深夜,影子带回一只文件袋。远洋桥成立七年不假,却只有两名正式雇员,过去三年没有完成过任何大型咨询项目。

林渊翻开第一页。

“公司是壳,谁在维持?”

“战略情报署长期合作的一家法律事务所。房租、电话与雇员薪酬都经过商业账户支付,表面看不出政府资金。”

“汤普森呢?”

“名字是真的,职业是假的。”

影子抽出一张旧照片。照片拍摄于沙洲地区,汤普森站在一处临时营地外,衣着与当地商人无异,身后却是西陆联邦的军用运输机。

“战略情报署国内行动处资深外勤。曾在沙洲和南洋执行任务,负责接触、策反与长期渗透。三年前调回本土,没有公开职务。”

“他的上线是谁?”

“猎鹰小组负责人,凯瑟琳·布莱克。”

林渊放下照片。

“确认?”

“汤普森最近一个月去过东岸城四次。每次进入不同建筑,离开后都在一家公共电话亭拨打长途。四个号码最终都转入战略情报署专线。”

“他见过凯瑟琳?”

“没有直接触。她通过行动协调员下达任务,但授权编号属于猎鹰。汤普森接近你,不是普通背景调查,是专项行动。”

“他们对我的怀疑到了哪一步?”

影子摇头。

“只知道猎鹰把你列为重点接触对象,不知道他们掌握了多少证据。内部权限收得很紧,我没有继续深入。”

“做得对。为了一个汤普森,没必要暴露你。”

影子看向桌上的客户目录。

“还要与他合作?”

“合作,而且要让他取得成绩。”

“他想从你身上找到瓦辽号的线索。”

“那就给他另一条路。”

两天后,林渊与汤普森在公司附近的餐厅见面。桌上没有任何敏感文件,只有三份民用设备报价与两份运输成本表。

汤普森先开口。

“远方桥接触了两家食品设备厂。他们愿意给远方贸易百分之八的代理折扣。”

“太低。”

“第一笔合作,百分之八已经很有诚意。”

“东方客户要承担海运、安装和零件储备。没有百分之十二,产品没有竞争力。”

“如果订单超过五百万美元,可以谈到百分之十。”

“那就让他们再考虑。远方贸易不替西陆工厂处理卖不掉的库存。”

汤普森笑了笑。

“你对利润非常敏感。”

“商人不谈利润,难道谈理想?”

“有些人做生意,不只为了钱。”

试探终于落下。

林渊切开盘中的牛排,语气平淡。

“我确实不只为了钱。我还要市场、信誉和长期渠道,但这些最终仍会变成钱。”

“你对东方市场似乎有特殊感情。”

“我是东方人,会说那里的语言,了解当地需求。换成南洋裔商人,也会优先做南洋生意。”

“远方贸易在东方的利润占比是多少?”

“去年不到两成。南洋三成,沙洲两成,其余来自西陆与西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