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FBI的愤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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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台十五吨重的五轴联动数控机床,从一座上锁仓库里不见了。

留下来的,是两具披着防尘布的空壳。

怎么做到的?

半夜偷运,理论上说得通,可十五吨设备需要大型吊车和重型卡车,动静足够惊醒整条街。

更何况,FBI监控人员确认过,整夜无人进出。

他回到车里,一拳砸在方向盘上。

“该死。”

莫里斯拉开副驾车门坐进来。

“里德探员,调取监控录像需要时间。”

“多久?”

“至少两天。”

“两天以后,那批真货早就出了米国。”

里德盯着挡风玻璃外的灰天,眼底全是血丝。

莫里斯犹豫片刻。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里德闭上眼,连续调整了几次呼吸。

“拦他的运输车队。”

“什么?”

“林渊昨天运走的那批合法设备还没上船。”

里德重新启动引擎。

“去码头,逐件清查。”

一个小时后,底特律西部货运码头。

两辆大货车停在七号仓位前,集装箱门敞开,搬运工正把木箱一件件吊进箱内。

三辆FBI黑色轿车拦在车队前方,警灯没开,车身却足够让所有人停手。

里德跳下车,朝工头亮出证件。

“FBI,停止装载。”

工头愣了两秒,放下手里的对讲机。

“所有货物,逐件开箱检查。”

里德扫过整支车队。

“一个螺丝都不许漏。”

搬运工停在原地,彼此交换眼色。

检查持续了四个小时。

每一个木箱都被撬开,每一台设备都被核对型号。

车床,型号吻合,不在管制清单。

铣床,型号吻合,不在管制清单。

钻床,型号吻合,不在管制清单。

普通二手机械,每一件都和出口清关文件对得上。

没有五轴机床。

没有任何管制品。

里德站在最后一个空木箱前,手里攥着那份出口清单,纸边被他掐出皱痕。

“里德探员。”

莫里斯凑过来,嗓音被码头风切得发散。

“全部查完了,没有违禁品。”

里德没有接话。

“要不要扣留车队?”

“扣不了。”

里德把清单塞回文件夹。

“手续合法,货物合规,我们没有理由。”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皮鞋踩过码头水泥地,每一步都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上车前,他停住脚步。

“莫里斯。”

“在。”

“把林渊的档案转交给总部反间谍处。”

莫里斯怔了一下。

“反间谍?”

“这个人不是普通走私犯。”

里德拉开车门,字句从牙缝里挤出来。

“普通人做不到让十五吨设备从仓库里消失。”

“他背后有人。”

车门关上。

里德坐在驾驶位,从胸前口袋里取出笔记本。

翻到最后一页,上面贴着林渊的照片。

那张年轻的脸站在洛桑矶街头,眉骨下的目光收得稳,嘴角没有多余表情。

里德拿起笔,在照片下方画了一个很重的圆圈。

圆圈里,只有两个字。

林渊。

笔尖在纸面停了三秒,他又补上一行字。

此人高度危险,不能用常规手段衡量。

里德合上笔记本,启动引擎。

“林渊。”

他盯着后视镜里逐渐缩小的码头。

“这一局你赢了。”

“但我会找到你的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