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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渊没摆架子,双手垂着,肩膀放松。
老狼先动。
右脚蹬地,身体前冲,右拳直刺林渊面门。
四十出头的人,爆发力还留着当年的底子。
林渊侧身闪过,拳风擦着耳廓过去,左手同时抄向老狼右肋。
老狼腰部一扭,左肘下压格挡,膝盖同时顶出。
林渊后撤半步,那记膝撞从腹前扫过。
半秒之内,三次攻防换完。
老狼退回原位,目光变沉。
“你不是普通人。”
“我说过。”
“再来。”
这一次,老狼没走正面。
他向右绕了两步,突然改线,从林渊视野边缘切入,左拳虚晃,右腿横扫膝窝。
林渊没有后退,迎着横扫抬腿,用小腿正面截住对方胫骨。
骨头撞骨头,闷响沉进荒地。
两人都没挪脚。
老狼借惯性转身,右肘横甩。
林渊前臂架住肘击,右手扣向老狼后颈,顺势往下带。
老狼双手撑住林渊肩膀,膝盖再次顶出。
距离太近,林渊松手后跳。
两人重新拉开距离。
“不错。”
林渊活动了一下被踢中的小腿。
“近身比射击还硬。”
“丛林里活下来的人,都靠近身搏命。”
老狼抹掉额头汗水。
“枪会卡壳,拳头不会。”
“打了多少?”
“十二个回合算平手。”
老狼把呼吸压回匀速。
“你的力量比我大,我的经验比你厚。”
“评估合理。”
林渊捡起外套,掸掉上面的灰土,披回肩上。
“最后一项,战术走位。”
他指向荒地东侧,那里有三面残墙和两个铁皮油桶,临时搭成掩体区。
“假设前方有两名持枪目标,分别在一号墙和二号桶后方。”
林渊看着老狼。
“你从起始点出发,完成压制,并接近到十米以内。”
老狼扫了一遍地形。
“给我三十秒观察地形。”
“十秒。”
“够用。”
林渊按下秒表。
老狼低身前冲,三步滑入第一面残墙后方。
他探出半个身位,只观察了不到一秒,身体已经转向下一个掩体。
借着油桶遮挡,他从侧面绕进一号假目标的视野死角。
如果手里有枪,这个角度已经够清掉第一个目标。
接着他没有停步,利用油桶和残墙的夹角,以跪姿低身穿过开阔地。
三秒后,人已经到达二号桶侧后方。
全程暴露时间不超过一秒。
秒表停下。
“十四秒。”
林渊看了一眼数字。
“两个目标的清除窗口,都在两秒以内。”
老狼从掩体后站起来,拍掉膝盖上的土。
“这种规模的战术走位,两个人配合会更快。”
“所以我不只要你一个人。”
老狼走回来,在林渊面前站定。
“你满意了?”
“满意。”
林渊从外套内袋取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去。
老狼接住纸,展开。
纸上有五个名字,每个名字后面跟着简短履历。
“这些人是陈伯帮我收集的退伍华裔军人。”
林渊双手插进裤兜。
“你去核实他们的背景,能用的人招进来。”
老狼逐行看完,把纸折好,收进后兜。
“筛选标准是什么?”
“能打,能闭嘴,日子过得不顺。”
“第三条才是重点?”
“对。”
林渊看着他。
“顺风顺水的人不需要我。”
老狼沉默两秒,脸侧那道疤牵动了一下。
“一周够吗?”
“一周后,我要一支六人小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