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秘境再启(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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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帅走到窗前。东北方向淡灰仍在,比昨日薄了几分。城外草网在风里轻轻翻伏,北门外那圈深痕已经被新草覆了大半。荒古殿没有凝云,可也没有退。它在等,等一个赵帅也说不准的时机。

傍晚,老陈带着新测的地脉图来了。他把图铺在案上,图中央画着北荒旧河道,河道北端用朱砂圈出三处。

“灰云散了之后,旧河道北端多了三个渗点。”老陈用炭条敲了敲那三处,“都不大,但位置很刁。一处贴着旧水脉,一处压在草网最薄处,一处正好在旧灵脉断口上。”

“还在渗?”

“不渗。只是留着口子。像有人在地底挖了三眼浅井,不冒水,也不填土。等你来补。”

赵帅看着那三处朱砂圈,没有立刻应。老陈的意思他明白。荒古殿第二波虽然被他一剑劈散,却在地底留下了三个口子。口子不大,但每一个都卡在关键位置。补一处容易,补三处要时间。而阵眼只多撑两日。

“明日我去北荒。”赵帅把图卷起,“三处一起看。石头跟我走。城里四门正常巡,五行精灵王不动。”

“若它趁你不在,从另外三面来呢?”

“它不会。”赵帅把守北剑从案上拿起,“它在地底留了三个口子,就是在告诉我:路在这儿,你来不来。它想让我去北荒。”

“那你还去?”

“去。”赵帅把剑系回腰间,“我不去,它就一直在那儿留着。我去了,它才能露出下一手。”

老陈没有再问。他收了空图,转身出箭楼。赵帅在案前坐下,把守北剑横在身前。剑身灰白残纹与灰红细线并排躺着,都不动。丹田里五色珠隔在核膜外侧,安静得像一粒沉在井底的石子。

入夜,凌禾又来了。这次她没进门,只站在箭楼外。长苏团在她腕上,绿光比下午更亮了些。

“阵眼稳了。你明日去北荒,我带寻光守夜。”

“寻光留在城头。你只管阵眼。”

凌禾站了一会儿,把长苏从腕上托起。长苏的芽叶朝北偏了偏,又转回来。

“长苏说,北荒那边,水脉底下有东西在动。”

“什么东西?”

“它说不出。只说那东西比灰气深,比灰云旧。像是从地底更

赵帅看着长苏。那团绿光很稳,没有颤。长苏不会乱说,它感到的东西,多半是真的。

“知道了。”赵帅开口,“明日我先看水脉那一处。”

凌禾没有再留。她转身往东墙根走。夜风从北来,吹得城头旗面翻卷。赵帅把守北剑搁在案上,闭眼。丹田里五色珠与核膜都贴得很稳。可他知道,明日北荒那三处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