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2章 法则相撞(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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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老火。白焰从地火脉外侧往里烧,把灰白膜烧穿。烧穿之后,地火补上,隔层重新封。”

严焱转身去叫老火。站在西门,灵识铺向四门。东边薄膜被撑开,南边草网安稳,北边地脉已定,西边地火被压。荒古殿同时在四门用力,主攻却在西边。它绕开阵眼正面,从地火脉下手。

老火赶到西墙,白焰压到掌心,只余一层淡白。他蹲在窑口,把手按进地火脉外壁。白气一寸一寸往里渗。灰白膜遇白气,先缩,再裂。裂口处地火猛地一窜,火焰从灰白变回暗红。老火连进三处,灰白膜被烧穿大半,剩下的缩回水脉深处。

“它退了。”严焱把碎砖丢在地上,碎砖落地时还在冒烟。

“没退。它在换。”看向西边水脉方向,“地火被烧穿,它知道西边也不好走。今日四门全试过,它该选一处真打了。”

“哪一处?”

没有马上应。他闭眼,时间法则沿四门同时往下探。东边薄膜还在,南边草网安稳,北边地脉平静,西边地火刚刚恢复。可就在西边地火恢复的一瞬间,地底九丈深处,硬芯猛地一颤。那道界痕碎片形成的灰金线,第一次出现了裂纹。

“阵眼。”睁眼,朝东墙掠去。

他回到箭楼时,凌禾已经从空腔里出来。她脸色发白,长苏团在腕上,绿光比平时淡了一半。空间精灵悬在阵眼上方,银光不再稳,像被风吹皱的水面。

“三才循环被撞了一下。”凌禾扶着石壁,“硬芯在往阵眼方向顶。它不再磨刻纹了,它直接撞灰金线。”

按在阵眼中央。灰金线上果然多出一道细纹,像玻璃上被敲出的裂。时间法则渗进去,把细纹暂时压住。可他知道,这只是临时封堵。硬芯若再撞一次,灰金线就会断。

“它算准了。”收手,“四门全是虚招,真正要打的是阵眼。它在等我们把注意力全放在城外。”

凌禾扶着石壁坐下,长苏在腕上轻轻蜷缩。她没有立刻接话,只低头看长苏。绿光在她掌心一明一暗,像在替她数着什么。

“不等它撞。”转身,“今晚我下去。不等第七日了。”

凌禾抬头。她没说话,只把长苏从腕上取下,托在掌心。长苏的绿光很弱,却朝的方向偏了偏。

“三才循环还能撑两日。”凌禾开口,“你去,我守。两日内若回不来,我会把长苏送到阵眼上,用三才封线。”

“两日够了。”把守北剑横在身前,“今日入夜,我下地底。石头、小铁、老火跟我。阿水和芽子守城。你在阵眼里不动。”

“硬芯若再撞呢?”

“让它撞。我下去就是去拆它的拳。”把剑归鞘,“它撞一次,灰金线裂一次。那我就赶在它第三次撞之前,把硬芯劈开。”

箭楼外,阳耀西斜。城头旗帜被风翻卷,四门草网各自翻伏。阵眼方向三色光缓缓转动,灰金线上那道细纹像一根将断未断的弦。走出箭楼,朝地宫方向去。身后,凌禾把长苏重新放回阵眼上方。三色光再次转动起来,比之前慢了半拍,却仍在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