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三种碎片(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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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只是暂时不动。界痕碎片能撑多久?”

“难讲。”凌禾也看着那道灰金线,“它本身就不稳定。荒古本源若再磨,第一块碎的就是它。”

“那就让它碎。碎了,我们就能看清荒古本源和初代封印之间的力是怎么走的。下次补,能补得更准。”

三人上到地面。赵帅把木匣还给老陈。老陈听完,沉默了一会儿。

“界痕碎片是你故意放进去的?”

“不算故意。它本来就该在那里。”赵帅看向城下草网,“硬芯缩了半寸。它在等。等我们补完,再磨。下一轮会更快。”

“那我们补得更快。”老陈把木匣收好,“从今日起,我每隔一个时辰测一次硬芯。缩了,我就叫你。”

“别只叫我。”赵帅看向四方,“从今夜起,东墙不动,其余三门正常巡。让它以为我们还盯着东边。它再动,一定是别处。”

当夜,赵帅没有守东墙。他去了南门。

南门草网很密,空间精灵的折层压在草根上方。赵帅站在城头,灵识往地底探。南边地脉安静,没有灰红,也没有异动。可他总觉得,荒古殿安静得过头了。

后半夜,西边来讯。严焱传话,地火脉忽然烫了一瞬,又冷下去。赵帅立刻往西。到西门时,严焱正蹲在火道边,指尖按着符砖。

“地火自己跳了一下。没碰过。像有什么东西从水脉底下经过。”

赵帅蹲下,时间法则往水脉里探。水脉很静,静得反常。他在水脉深处抓到了一丝灰红,薄得像刚渗进去的墨。

“它开始走水脉了。从南到西,绕着城走。不进东墙,只在外围转。”

“为什么?”

“它在找新的根节。硬芯缩了,原来的根节连不上。它要重新长根。这一段新根,会从西边水脉长出来,再接到北荒旧河道。若让它接上,下一轮就是直接冲城。”

“那我们怎么办?”

“让它长。”赵帅把守北剑往地上一插,“根长到一半时,最脆。我在那时切。”

严焱他退回火道,把符砖一块块按紧。赵帅站在西城头,望着夜里的水脉。地火在远处微微发红,水脉在地下无声流动。那丝灰红正沿着水脉往北,像一条刚孵出的细鱼,朝着北荒方向缓缓游去。

赵帅没有再追。他等它游远后,才拔出守北剑。

“再养一夜。明日根长成,我一剑断它。”

夜风从西来,吹动城头旗帜。旗面翻卷时,露出了一小块旧灰的布底。那布底上也有初代的灰白残纹,像很久以前就绣在这里,等着谁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