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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行王域往前压的第一步,赵帅就瞬移到了主事人的暗属性领域左侧。王域覆盖范围内,他的瞬移可以在任何位置出现。这一次他选的是裂纹最密集的位置,主事人把领域拉伸成椭圆形之后,裂纹被拉长,覆盖面积更大,但单道裂纹的深度更浅。浅裂纹比深裂纹更容易撕裂。
守北剑横斩,混沌色光泽在挥斩的轨迹上留下一道弧形残光。残光凝固成剑痕,脱离剑身。
破域。
这一次钉三道。三道破域同时出手,分别钉在三道平行裂纹上。三个缺口同时炸开,缺口之间的领域结构在连锁爆炸中被撕成一片。破域的消耗不大,但连续三道同时出手,赵帅的灵力输出瞬间飙升了一截。
老火在缺口打开的瞬间切入。火焰贴着缺口边缘烧进去,火之法则在暗属性灵力中焚烧杂质。暗属性领域的结构由纯净的暗属性灵力编织而成,但主事人旧伤发作后灵力中掺杂了经脉撕裂产生的血煞。血煞是杂质,杂质在火之法则的焚烧下化为虚无,留下细密的气孔。气孔让领域结构变脆。
石头从下方出手。土之法则在领域底部引发震荡,震波沿着领域内壁往上传递。气孔在震荡中被放大,原本细密的气孔连成微小的裂缝。裂缝不深,但覆盖面广,领域内壁在震荡过后变得疏松。
阿水的身形在裂缝中凝聚。水之法则渗透进每一道裂缝,水流在裂缝内部形成高压水膜。水膜撑在裂缝两侧,持续施加压力,裂缝在水压下一寸一寸扩大。
芽子的藤蔓顺着水膜钻进裂缝深处。木之法则在裂缝内部生长,根系扎进领域内壁的结构节点之间。生长力是最温和的侵蚀方式,不破坏结构,只是撑开。藤蔓每长一寸,裂缝就被撑宽一寸。
小铁的刀锋最后出手。金之法则凝聚的锋锐切开裂缝边缘已经被水压和藤蔓撑到极限的薄弱点。一刀斩下,数道裂缝同时被切断连接,碎成一片缺口。
五种法则的侵蚀在三个缺口内部同时展开。是法则特质各自发挥,火焚杂质,土震结构,水压裂缝,木撑节点,金切薄弱。暗属性不在五行体系内,五行相克对它无效。但暗属性领域的结构本身有弱点,法则侵蚀就是找到弱点,同时下手。三个缺口连成一片,侵蚀效率比单个缺口翻了几倍。
主事人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锁灵印母印在五行协同的侵蚀下裂纹扩大了。旧伤在灵力高强度输出下被不断撕扯,锁灵印对旧伤的压制正在松动。他没有说话,暗属性领域在缺口被撑开之后开始收缩,从椭圆形往圆形收缩,领域内部灵力凝聚度急剧升高。缺口在收缩压力下碎裂,石笋被压碎弹出来,打在沙地上砸出一片小坑。领域收缩之后体积变小,但表面的裂纹被高凝聚度灵力暂时填平。
剑灵银白在剑身上闪过一道混沌色的光。一段完整的记忆碎片涌入赵帅识海,万年前赵无极在灵王级别时创断界的画面。赵无极站在永夜沉渊的战场上,守北剑从横斩转为竖劈,剑光拉长到一丈,切开面前三个天道宗修士的暗属性领域。剑光切入领域内部之后没有消失,在领域内部划出一道狭长的裂谷。裂谷两侧残留的混沌色灵力持续侵蚀,让敌人的领域无法自行愈合。赵无极用这一招在永夜沉渊的战场上撕开了天道宗的防线,守北剑的剑锋在那一战之后崩了第一道缺口。
赵帅睁眼。守北剑竖劈。
断界。
弧形斩击脱离剑刃,斩在主事人暗属性领域表面一片。剑光切入领域内部,在领域内部划出一道狭长的裂谷。裂谷两侧的暗属性灵力被剑光切开之后残留了一层混沌色灵力,持续侵蚀着愈合机制。裂谷在收缩后的高凝聚度领域里无法闭合,领域凝聚度越高,断界残留的混沌色灵力侵蚀越深。
主事人松开按在领域边缘的手。断界撕开的裂谷比破域炸开的缺口更难修复。他把领域再次收缩,裂谷在收缩中被挤压变窄,但残留灵力还在。他的手指在袍子上轻轻蹭了一下,发抖的幅度比之前更明显了。旧伤在锁灵印母印裂纹扩大之后正在加速侵蚀他的经脉。领域对耗拖得越久,他的优势越小。
赵帅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瞬移,出现在领域右侧。破域再出,钉在裂谷边缘。裂谷在破域的爆炸中再次扩大。断界加破域,撕开之后继续撕。他,是在用持续侵蚀消耗主事人的领域凝聚度和旧伤压制。
主事人的暗属性领域在连续侵蚀下凝聚度开始下降。但下降的幅度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