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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堂堂正正之师,方可无往而不利。
兵法中有云,当以“严选兵、严操练、严教化、严纪律”为核心练兵理念。
只因受辽州千户所人口限制,不得已以这些散漫的卫所青壮为训练目标,便更要在操练、教化、纪律上加倍严苛,才能弥补兵员基础的不足。
不过李长寿也深谙训练之道,强度需遵循循序渐进的原则,首阶段并未急于展开高强度实战训练,而是以基础体能与阵列训练为主。
他特意叮嘱各队军官,官兵身体素质本就参差不齐,若有人确实体弱,难以承受战兵训练强度,可酌情调入辎重兵等辅兵岗位,既不浪费人力,也能让每个人都发挥相应作用。
操练场上,训斥声、军棍击打声与新军的哀嚎声交织在一起。松乡堡出身的军官们下手毫不留情。
日近正午,一片哀嚎声中,伙房的军士推着粮车送来午饭。
松乡堡早已形成一日三顿的习惯,李长寿到任后,也将这一优良传统在辽州千户所保留了下来。
当粮车推近,浓郁的饭香飘散开时,操练场上的新军们顿时安静了几分,一个个忍不住伸长脖子张望。
“都排好队!吃饭插队者,军棍伺候!”一旁的军纪官手持“法”字令旗,高声喊道。此前确实有几个惯于耍横的地痞出身军士,还有两名自持身份的小军官想趁机插队,刚迈出脚步,便被军纪官当场揪出,按在地上结结实实打了十军棍。
有了这几个典型的教训,其余人再也不敢造次,乖乖排成整齐的队伍等候领饭。
待分到饭食,官兵们看着碗里满满的大米饭,心中已是激动不已;当看到伙夫还为每人盛了一勺醇厚的肉汤,不少人双手都止不住地颤抖。
在这粮价飞涨的乱世,寻常人家能顿顿吃饱已是奢望,更别说米饭配肉汤了。
饭场上,众军士捧着饭碗吃得香甜,脸上洋溢着久违的幸福笑容。
对这些普通军户出身的士兵来说,他们的愿望其实格外简单。能吃饱饭、不受苛待,便愿意为上官卖命。一碗米饭、一勺肉汤,远比空洞的训话更能凝聚人心。
就在辽州千户所整军练兵之际,大顺朝的剿匪形势正发生着重大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