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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零二,到年纪了?这么用功!(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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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浩川抬起手,拇指蹭了蹭她脸颊上的泪痕,被夏冰一巴掌拍开。

“别碰我。”

“好,不碰。”顾浩川把手收回来,又试探性地问,“那……我站着让你再咬一口?”

夏冰被他这句话气笑了,笑完又觉得不解气,抬起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顾浩川“嗷”了一声,这回是真没忍着,胳膊上那一块肯定青了。但他没躲,就站在那儿让她拧,脸上还配合地做出龇牙咧嘴的表情。

“行了行了,我错了,”他举起双手做投降状,“要杀要剐您给个痛快话,别拧了,再拧明天签不了字了。”

夏冰松开手,吸了吸鼻子,用袖子胡乱抹了一把脸,妆彻底花了。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目光从他脸上扫到胸口那个被咬出来的牙印——衬衫上已经洇出了一小圈淡淡的红痕——再扫到他胳膊上被自己拧过的地方,最后又回到他脸上。

“瘦了。”她哑着嗓子说。

顾浩川摸了摸鼻子:“这阵子事多。”

“瘦了。”她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凶,像是在怪他连自己都照顾不好。

“行行行,瘦了瘦了,回头多吃两碗饭补回来。”顾浩川顺着她的话说,然后试探性地往前走了一步,见她没有要再咬人的意思,才又往前凑了凑,“那什么……要不先去吃个饭?我中午到现在还没吃呢。”

夏冰看了他三秒,转身拿起办公桌上自己那个凉透了的茶杯,一仰头把冷茶灌了下去,然后把杯子重重往桌上一搁:“走。你请客。最贵的那家。”

顾浩川忙不迭地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他伸手想帮她拿包,被夏冰一把抢了过去,自己挎在肩上,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就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瞪他:“走啊!磨蹭什么!”

顾浩川赶紧跟上。经过外面办公区的时候,江雯雯从工位上探出脑袋,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但嘴角那点压不住的弧度出卖了她。

顾浩川瞪了她一眼,江雯雯立刻缩回去,假装在整理文件。

“你等着。”顾浩川路过她工位的时候压低声音说。

江雯雯头也不抬:“夏姐说想在你办公室等的时候我就说了,我说‘要不我给顾总打个电话’,夏姐说‘不用,我就坐那儿等’。我寻思这不关我事啊顾总。”

顾浩川磨了磨牙:“你下个月奖金没了。”

“夏姐上个月还给我介绍了她表弟呢,顾总您说这奖金的事儿……”

“你赢了。”顾浩川认输,快步追上已经走到电梯口的夏冰。

吃饭的地方是夏冰挑的,市中心一家法餐厅,人均消费后面跟着好几个零,顾浩川看一眼菜单就觉得肉疼。

但夏冰点菜的时候手一点都不软,前菜主菜甜点一样不落,还开了一瓶红酒,全程没问顾浩川的意见。

“你不用问我想吃什么,”夏冰翻着酒单说,“反正你也不在乎我想什么。”

顾浩川张了张嘴,又闭上了。行吧,这顿饭注定是要带着点怨气吃的。

菜上来之后夏冰倒是没再甩脸色,安安静静地吃东西,只是每隔一会儿就抬头看顾浩川一眼,像是确认这个人还好好地坐在对面。顾浩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切牛排的刀都放轻了力道。

“要不……我坐你旁边?”他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