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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一七,彻底解决顾家的问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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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支票递了回来,动作果断,没有丝毫停留。

“浩川,我留在这里不是为了钱。”顾清苑抬起头,眼圈有些红,“我留在这里,是为了赔偿。赔偿你之前大学时候在外面的日子。我知道我们当时做错了,不应该对你那么决绝。你可以当做我在赔罪,当做什么都好。我不需要你安排顾清雨,我也不需要这笔钱。我只想留在这里。”

顾浩川没有立刻接支票。

他看着顾清苑,眼神平静,甚至有些冷。他并不感动。

至少表面上没有。他只是觉得麻烦。他给她支票,是想把过去那点所谓的恩情一次性买断。十八年养育,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他不想欠顾家,也不想顾家以后再拿这件事说嘴。可顾清苑偏偏不要。她要把这件事变成一笔无法计算的感情债。

而顾浩川最讨厌的,就是感情债。

“你留在这里,改变不了什么。”他说。

“我知道。”顾清苑声音低了下去,“可我还是想留。浩川,你可以恨我,也可以不原谅我。但至少让我做点什么。哪怕只是给你热一碗汤,哪怕只是帮你收拾书房。我知道我欠你的,不是五百万能还清的。”

顾浩川忽然觉得有些疲惫。李轻烟是这样,顾清苑也是这样。一个两个,都把感情摆到他面前,仿佛他顾浩川的人生里,除了利益和决策,就只剩下这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东西。

“行了,给你你就拿着,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我现在工作很忙,你继续留在这里,对于顾家以后的生活没有任何好处,年龄不小了早点找个人嫁了吧。”

顾浩川把那张卡推到书桌边缘,动作不重,却像把一段关系也一并推了出去。卡面在冷白灯光下泛着薄薄的光,像一块没有温度的金属。

他没有看顾清苑,只是低头翻开手边的文件,仿佛刚才那番话不过是处理一份过期合同,签完字,盖完章,就该归档,再也不必提起。

“你……浩川,你就真的这么想要赶我走么?”

顾清苑的声音发颤,尾音几乎碎在空气里。她站在原地,手指攥着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不是没有想过顾浩川会冷,可她没想到会冷到这种地步。那些年积攒下来的愧疚、试探、靠近,还有一点点说不出口的奢望,在这一刻像是被人迎面泼了一盆冰水,连挣扎都显得可笑。

“是,你说的对!”

顾浩川回答得毫不犹豫。他终于抬起眼,目光平静,平静得近乎残忍。没有躲闪,没有犹豫,也没有那种电视剧里欲言又止的复杂情绪。

顾浩川处理感情问题从来都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也懒得浪费这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