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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翕动了几下,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挽留?解释?道歉?每一种选择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发生,如同观看一场无法暂停的戏剧。
顾浩川这番话,绝对可以说是将孙家架在火上烤了。
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能在今晚出现在这场宴会上的,大多是江城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
他们各自端着酒杯,装作若无其事地交谈,但目光却都不由自主地瞟向这边。有人眼中带着幸灾乐祸,有人面露思索之色,还有人微微摇头,似乎在为孙家叹息。
孙蕊蕊心里比谁都清楚这一点,可偏偏她找不到任何借口来反驳。
在如今的江城,明日集团势大,这是不争的事实。从地产到科技,从传统制造业到新兴产业,明日集团的触角几乎延伸到了江城经济的每一个角落。
更关键的是,顾浩川身为明日集团的所有人、实际控制人,今天主动上门来参加宴会,这本身就是给足了孙家面子。
按理说,以明日集团如今的地位,就算是派个cEo或者执行总裁来出席,那都已经是极为重视的表现了。
可顾浩川亲自来了。
然而换来的却是什么呢?
从刚刚的陆明,到现在的叶辰,顾浩川几次三番被挑衅了面子。
陆明那会儿,顾浩川只是微微一笑,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尴尬。叶辰这次更是变本加厉,从顾浩川进门开始就没给过一个好脸色,阴阳怪气,夹枪带棒,仿佛顾浩川是什么不受欢迎的不速之客。
可即便如此,顾浩川依旧保持着礼貌和风度。他没有动怒,没有失态,甚至还在离开之前,将之前准备好的礼物——那份价值数十亿的科技地产项目合作书——双手奉上。这份涵养,这份格局,这份气度,让在场的许多商界人士暗暗点头。
反观孙家这边呢?
叶辰这个年轻人,不过是孙家的一位客人,却仿佛把自己当成了这场宴会的半个主人。顾浩川几次三番被冒犯,他居然连一句软话都不愿意说。
而孙长明呢?
这位在商海沉浮数十年的老江湖,这位一手创立长明集团的商界前辈,面对这样的情况,不仅没有及时出来打圆场、约束叶辰,反而是各种维护。他看向叶辰的眼神里满是欣赏与袒护,仿佛维护叶辰是一件多么重大的事情,是一件关乎原则、不容动摇的事情。
一开始来参加宴席的不少人还觉得,这孙家知恩图报,重情重义,值得深交。毕竟叶辰救过孙长明的命,这份恩情摆在这里,孙家偏袒一些、照顾一些,也是人之常情。在座的这些人,哪个不希望自己身边也有这样知恩图报的朋友?
但任何事情都要有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