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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孝天挑了挑眉:“哦?愿闻其详。”
“因为你有脑子。”顾浩川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欣赏,也带着一丝嘲讽,“经商的天赋也好,做生意的头脑也好,这些东西说穿了,都是可以培养的。多读几年书,多经历几个项目,多交点学费,总能练出来。但人心这东西,就没有那么容易了。你说呢?”
这话一语双关。既是在夸赵孝天懂人心、会玩权术,又是在点他——你玩的这些手段,我看得懂。
赵孝天沉默了。他看着面前的顾浩川,突然觉得这个人比他想象的要危险得多。他原本以为,顾浩川就算聪明,也就是个有点小聪明的年轻人,稍微忽悠一下,许点好处,就能拉拢过来。可现在他发现,这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眼神太冷静了,冷静得不像这个年纪该有的样子。
“所以,你今天来找我,是为了什么?”顾浩川问,“拉拢我?试探我?还是想让我帮你做什么?”
赵孝天深吸一口气,重新调整了策略。既然顾浩川不好忽悠,那就来直接的。
“我想跟你合作。”他说,“你帮我对付赵欣然他们,等我上位,赵家有你一份。”
顾浩川笑了,笑得有些玩味。
“赵总,你这话,自己信吗?”
赵孝天脸色微变。
“我帮你夺权成功,你成了赵家的掌舵人。”顾浩川慢悠悠地说,“然后呢?你会分我多少?百分之五的股份?百分之十?还是给我个副总裁的虚职?然后等我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找个由头把我踢出去,或者干脆让我出点什么意外,一了百了。这是你们这种人惯用的套路,不是吗?”
赵孝天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顾浩川,你想多了。”
“我想没想多,你心里清楚。”顾浩川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赵总,我没兴趣跟你玩这些。赵家的钱,我不稀罕。赵家的权,我也不想要。我只想过自己的日子,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儿。今天你来找我,我就当你没来过,我也没见过你。咱们以后,各走各的路。”
他拎起旁边的行李,准备离开。
“顾浩川。”赵孝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一丝阴沉,“你以为你不掺和,就能置身事外吗?你是赵家的血脉,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不管你想不想,你已经在这局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