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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七,够绿茶,但不够聪明啊!(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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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地上的柳如烟,看了一眼走廊里的人群,然后掏出手机,当着所有人的面拨通了电话。

“喂,110吗?这里是xx路18号三层,博雅培训机构。我们这里发生了恶性非礼事件,有人指控我对她进行骚扰。我需要警方介入调查。对,现在就过来。好的,我知道,我在这里等。”

顾浩川的声音不大,但在此时异常安静的走廊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落入每个人耳中。

窃窃私语声停了。所有目光从顾浩川身上移到柳如烟身上,又移回顾浩川身上。这发展……完全出乎所有人意料。主动报警?被指控骚扰的人主动报警?

柳如烟的啜泣声也停了。她僵在地上,脸上的表情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顾浩川报警?他自己报警?他疯了么?

“好的,我知道了。谢谢。”

顾浩川挂断电话,收起手机,这才低头看向地上的柳如烟。他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可以说温和,但那双眼睛却让柳如烟心底发寒。

“柳同学。”顾浩川开口,语气像是在谈论天气,“忘记告诉你了,我这个人生性谨慎,习惯在办公室装个隐藏摄像头。刚才咱们在里面的对话,应该都录得挺清楚的。等警察来了,正好可以作为证据。”

柳如烟的脸瞬间变得惨白。

摄像头?隐藏摄像头?她的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一片空白。顾浩川办公室里有摄像头?那刚才她说的那些话——她要五十万,她要污蔑他——都录下来了?都录下来了!

柳如烟感觉天旋地转。她当然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警察来了最多批评教育,真正可怕的是那段视频。如果顾浩川把视频传播出去,如果被人知道她是这样的人,那她的名声,她的前途,她的一切……

“顾……顾老师……”

柳如烟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扑到顾浩川脚边,双手抓住他的裤腿,声音里带着哭腔和恐惧: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这么做,我真的不该这么做。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马上就走,我马上就离开这里,再也不出现。求求你不要把视频给别人看,求求你……”

柳如烟仰着头,脸上泪水和灰尘混在一起,狼狈至极。她哭得撕心裂肺,哭得真情实感,但顾浩川心里清楚——她不是后悔了,她只是害怕了。害怕视频被公开,害怕身败名裂,害怕失去一切。

顾浩川低头看着她,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厌倦。

“警察快到了。”顾浩川说,“等他们来了,我会如实陈述情况。至于视频,我会交给警方作为证据。后续怎么处理,看他们的决定。”

柳如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想要继续哀求,但对上顾浩川的目光,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走廊里鸦雀无声。所有人看着这一幕,表情复杂至极。有鄙夷的,有同情的,有幸灾乐祸的,也有若有所思的。但没有人说话,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走廊里的人越聚越多。培训机构的课间休息是整点,这会儿正好是十点钟,十几个刚下课的学生从教室里走出来,看到这边围着一群人,都好奇地凑了过来。有人在低声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在窃窃私语,还有人掏出手机试图拍照。

“别拍了别拍了!”前台另一个女孩跑过来阻止,但效果甚微。手机镜头依然对准了瘫坐在地上的柳如烟,对准了她那张泪痕未干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