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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顾浩川不是大多数男人。
“柳如烟,你的这点小心思我就懒得戳破了。”顾浩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说说吧,到底想干什么。我这儿的前台薪水并不高,一个月也就四千出头。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找到薪水更高的工作,不是么?”
柳如烟抬起头,眼眶微红:“顾老师,你别误会,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找份工作增加点工作经验而已。只是我……”
“这样啊。”顾浩川放下茶杯,“那正好,我考考你。当下最热门的专业有哪些?各自的学科分类是什么?如果有学生家长想给孩子找高考辅导老师,你应该推荐哪几位老师?理由是什么?”
柳如烟愣住了。
她的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热门专业?学科分类?推荐老师?她对这些一无所知。她来培训机构,从来不是为了做什么前台。
顾浩川也不着急,就这么平静地看着她。办公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好一会儿,顾浩川才开口:“行了。你的任何事情我都不关心。离开培训机构吧,这里不适合你。明白么?”
柳如烟的脸色变了。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冷意,语气却依然委屈:“你……顾老师,你真的这么狠心?”
顾浩川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柳如烟缓缓站起身。她没有走向门口,反而往办公桌前走了两步。然后,在顾浩川的注视下,她开始解上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
同时,她伸手拿下头上的发卡,用力揉了揉头发,让原本整齐的发型变得凌乱不堪。做完这些,她抬起头看向顾浩川,嘴角挂上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顾老师,你说如果我现在这样出去,会怎么样?”
顾浩川看着她,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你可以试试看。”
柳如烟愣了一下。她没想到顾浩川会这么淡定。这不对,剧本不应该是这样。按照她的预想,顾浩川此刻应该惊慌失措,应该妥协让步,应该答应她的条件。但他没有,他就那么坐在那里,像看戏一样看着她。
柳如烟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但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
“这是你说的。顾浩川,你别后悔。”柳如烟的声音冷了下来,“我是个学生,你是个老师。这件事一旦闹起来,不管说得清说不清,你的培训机构都别想开下去了。学校那边也一定会因为舆论压力把你开除的。”
她顿了顿,语气又软了下来,带着某种暗示的意味:“或者,你可以考虑留下我。我可以做一些……你希望我做的事情。我要的不多,每个月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