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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欣然愣住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句话的含义。任何人都可以是顾浩川?任何人都可以是死掉的顾浩川?出得起价格?
几秒钟后,她终于反应过来,瞳孔猛地收缩。
“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引来周围几桌客人的侧目。但她已经顾不得这些了,只是死死盯着顾浩川,仿佛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顾浩川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那笑容在赵欣然眼里,怎么看怎么觉得瘆人。
“没什么,谈个生意而已。”他的声音依然平静,平静得让人发寒,“就如同我之前说的一样,我可以假死。世界这么大,要找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我可以自己死,也可以死在赵小姐手中,或者是赵家的某个人手中,你说对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讨论今天晚上吃什么。
赵欣然的后背突然窜起一股凉意。
她见过太多人,商界大佬、政界要员、江湖人物,形形色色的人都打过交道。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个人,能把“死”这个字说得如此轻松,如此随意,仿佛那不是生命的终结,而只是一场交易里的筹码。
更可怕的是,他还把“死在赵小姐手中”这种话,说得像是请她吃顿饭一样自然。这是什么人?
赵欣然的脑海里第一次浮现出这个问题。她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看到的那些调查资料,是不是漏掉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
“你......”她的声音有些干涩,不得不清了清嗓子才继续说下去,“你到底想要什么?”
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这句话等于承认了自己被他拿捏住了。
果然,顾浩川笑了,那笑容里带着明显的戏谑。
“赵小姐,你看你又误会了是不是?”他的语气像是在教育一个不懂事的孩子,“我在这好好的,从来都不是我要什么,而是你们想要什么,不是么?”
他说着,抬眼看了看墙上的挂钟,然后站起身。
“哦,对了,时间不早了,我一会还要上课,就不送了!”
他一边说,一边做了个请的手势,指向门口。